神一沉。
他像沒察覺，繼續(xù)說：
“還有這些人?！?br>“我查過。她們以前做的事，不干凈?！?br>“**要紅包，哄男人轉(zhuǎn)賬，傳出去不好聽?！?br>顧承遠看向我。
“你應該和她們保持距離?！?br>2
許曼擦著眼淚：“滿滿，你大有前途，不能再被過去拖累?！?br>我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接了一盆冷水。
顧承遠還在說：“我們給你安排了市中心的房子，你今天就能搬——”
嘩啦。
一盆冷水，朝他們潑過去。
許曼尖叫：“你干什么！”
我把盆丟到地上。
塑料盆在地上彈了兩下，聲音刺耳。
我看著他們。
“清醒了嗎？”
顧承遠臉色鐵青。
許曼沖過來想拉我，被梁梔擋住。
“別碰她。”
許曼崩潰地哭：“我是**！”
祁沅往前一步。
“你算哪門子的媽？當**會把自己的孩子大雪天丟到垃圾桶里？”
許曼臉一下白了。
顧承遠抹了一把臉，聲音壓得很低。
“江滿，你別太過分?！?br>“過分？”
我笑出聲。
“我剛出生的時候，你們把我塞進垃圾桶。外面下雪。我體溫低到醫(yī)生說再晚半小時就沒了。那時候誰過分？”
許曼嘴唇發(fā)抖：
“那時候，你爺爺說女孩留著沒用。**公司出事，需要家里支持。我沒辦法”
我看著她。
“所以你們選了公司。”
顧承遠咬牙：“人活在世上，有很多無奈?！?br>“我小姨們也很無奈。”
“她們沒飯吃，沒學上。”
“被家里趕出來，被老板拖工資，被人罵爛人?！?br>“可她們再無奈，也沒把我丟回垃圾桶?！?br>我指著她們，一個一個說：
“祁沅搖奶茶搖到手腕腱鞘炎，省下來的奶茶不舍得喝，先喂我?！?br>“梁梔在網(wǎng)吧熬夜，煙味熏得眼睛發(fā)炎，還給我買字帖?！?br>“唐柚被人隔著屏幕罵，掛了電話照樣笑著問我作業(yè)寫完沒?！?br>“其他幾個十幾歲的時候，自己都吃不飽，還給我沖奶粉，換尿布，攢學費?！?br>我看向顧承遠。
“你說她們不干凈？”
“她們是不體面?？伤齻儽饶銈儚??！?br>顧承遠臉色灰敗。
許曼哭著伸手：“滿滿，媽媽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真的后悔了。這些年我經(jīng)常夢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