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花了錢還要挨罵，我犯不著。至于那些客戶去不去你那兒，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跟我沒關系。你要是還覺得是我害的你，隨便。"
"陸錚你——"
我掛了。
手機扔到桌上，發(fā)出悶響。
我坐在椅子里，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胸口堵得慌。
不是因為趙棟的態(tài)度。
而是因為一種更深的東西——
二十年了。
我把他當兄弟，他把我當客戶都不如。
客戶還不會被罵白吃白喝。
我連客戶都不如。
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
老何探頭進來："錚哥，周總那邊回話了，下周二的項目評審會確認了。"
"好。"
"還有，棟哥那個館子，下周有兩個新客戶想約飯，還去那兒不？"
我看著老何。
"換地方。以后別提那家了。"
老何點頭，什么也沒多問，帶上門出去了。
第三章
趙棟的電話之后，我拉黑了他的微信。
不是沖動。
我想了一個晚上，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打那個電話，不是因為關心我有沒有受委屈。
他是因為生意受損了，需要找一個人怪罪。
而那個人只能是我。
不是他老婆的嘴賤，不是他自己賬目管理混亂，不是他這些年仗著和我的關系疏于維護其他客源。
是我的錯。
都是我的錯。
因為我不來了，所以是我害了他。
好。
那就這樣吧。
拉黑之后世界清靜了不少。
但我沒想到，事情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