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咱們不計較了。"
我看著她。
"不計較了？"
"是啊，"她嗑了顆瓜子，"那個視頻我可以幫你去刪。你自己要是鬧到**，那可就不是刪視頻這么簡單了。"
陳昊坐在旁邊不說話，低頭看手機。
"你的意思是，"我的聲音慢下來，"我凈身出戶，放棄所有財產(chǎn)，你們幫我把視頻**？"
"你那個拆遷款，"陳敏接過話，"本來就是你結(jié)婚之后**才拆的，算夫妻共同財產(chǎn)。我問過懂法律的朋友了。"
"我結(jié)婚前兩年我爸就簽了拆遷協(xié)議。"
"協(xié)議是簽了，錢是結(jié)婚后到賬的呀。"陳敏笑了笑，"你要不信你去查，這種事**都是按到賬時間算的。"
她說錯了。繼承和拆遷補償屬于個人財產(chǎn)。但她說得那么篤定，我知道這話不是她自己想的，是有人教她這么說來唬我。
"你們商量好了？"我問。
"商量好了。"陳玉蘭放下瓜子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讓小昊的同學幫你把帖子**。網(wǎng)上那些評論也給你清一清。你以后該找對象找對象，我們不會多說一個字。"
"要是不同意呢？"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陳玉蘭抬起下巴看著我，嘴角的弧度沒變："那你這個老師就當?shù)筋^了。教育局那邊我也有人，不信你等著看。"
陳昊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放下手機："唐薇，別把事情搞得太難看。我媽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讓一步。"
"我讓？"我盯著他，"你讓過我什么？"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你少來這套，每次吵架都翻舊賬。我問你一句話，你到底離不離？"
"不離。"
三個字說出來，客廳里的空氣像凝了一下。
陳玉蘭把茶杯往桌上一頓，響亮的一聲："行，那你等著吧。"
她拎起自己的包就往門口走，經(jīng)過我身邊時聲音壓得極低："你以為我只有一段視頻？"
說完拉著陳敏開門走了。
門關上之后，客廳里只剩我跟陳昊。
他靠在沙發(fā)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你知道你在跟誰作對。"
"跟你？"
"跟這整個家。"他抬起眼看我，"我勸你想清楚，你一個人，什么都沒有。"
我回了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