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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書名:斷親當天,我買下大伯公司債權(quán)  |  作者:句多米  |  更新:2026-07-02
“簽了斷親書,****賠償金就當還了我們的恩情,滾吧!”大伯把紙砸在我臉上,門外大雨傾盆。
我躲進街角的彩票站避雨,隨手買的彩票卻中了五千萬。我沒聲張,轉(zhuǎn)頭買下了大伯家公司的債權(quán)
他們以為我已被逼入絕境,卻不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場。
1
“還不快滾!站在這兒臟了我家新鋪的地毯!”
堂哥陳浩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重心不穩(wěn),重重地跌進門外傾盆的大雨中。
泥水濺了我一身,膝蓋磕在粗糙的石板上,鉆心的疼。
“簽了斷親書,****賠償金就當還了我們的恩情,滾吧!”
大伯陳大富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手里捏著那份按著我紅手印的斷絕關(guān)系協(xié)議書,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大伯,那是我爸媽拿命換來的撫恤金!”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聲音發(fā)顫。
“我只要我爸**遺物,你們把房子和錢都拿走還不夠嗎?”
陳浩嗤笑一聲,走**階,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
“給你臉了是吧?”
“**媽死都死了,這錢留給你個賠錢貨也是浪費!”
“我馬上就要和嬌嬌結(jié)婚了,這錢正好給我當彩禮?!?br> “至于你?以后要飯要到我家門口,我都不會給你一口餿飯!”
大伯母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養(yǎng)你這么大,吃我們家喝我們家的,現(xiàn)在拿點錢怎么了?”
“趕緊滾,別耽誤我們慶祝!”
“砰”的一聲。
大門在我面前重重關(guān)上。
我孤身一人站在暴雨中,渾身濕透,冷得發(fā)抖。
口袋里只剩下買兩個包子的五塊錢。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雨水模糊了視線。
街角有一家彩票站還亮著燈。
我推開門,躲了進去。
“哎哎哎,干嘛呢?弄得滿地都是水。”
彩票站老板是個胖子,正嗑著瓜子,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對不起,我避避雨?!?br> 我縮在角落里,盡量不占地方。
“避雨去外邊屋檐下,別影響我做生意?!?br> 老板不耐煩地揮揮手。
“你看你這窮酸樣,買得起彩票嗎?”
我咬了咬牙,掏出那張皺巴巴的五塊錢。
“我買?!?br> 老板嗤笑一聲,接過錢。
“五塊錢能買啥?買個寂寞吧?!?br> “隨便給我打一注冷門比分?!?br> 我看著墻上的走勢圖,隨便指了一個沒人買的比分。
老板漫不經(jīng)心地敲擊鍵盤,把彩票扔給我。
“拿著你的發(fā)財夢,趕緊走人?!?br> 我捏著那張彩票,再次走入雨中。
第二天。
我發(fā)著高燒,蜷縮在橋洞下。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家族群里的消息。
陳浩連發(fā)了十幾個大紅包。
“慶祝晦氣東西已被掃地出門!”
“本少爺下個月大婚,各位親戚一定要來捧場啊!”
群里瞬間熱鬧起來,全都是恭維和道賀的聲音。
“浩浩出息了,找了個有錢的岳父?!?br> “大富哥教子有方啊?!?br> 看著這些惡心的嘴臉,我冷笑一聲。
我點開****,查了一下昨晚的****。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停止了。
我買的那個無人問津的冷門比分,竟然爆了大冷門。
獎金,五千萬。
我死死盯著屏幕,確認了無數(shù)遍。
是真的。
我不僅沒領(lǐng)陳浩的紅包,反而直接將稅后五千萬的銀行到賬截圖發(fā)到了群里。
并附言:“陳浩,新婚快樂啊。順便通知你們一聲,我已經(jīng)買下了你家公司所有的債權(quán)。欠我的錢,準備怎么還?”
消息發(fā)出后,原本熱鬧的家族群瞬間死寂。
一分鐘。
兩分鐘。
沒有人說話。
緊接著,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浩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
“陳安!你個喪門星,還敢P圖在群里**?”
陳浩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氣急敗壞。
“你以為隨便弄張假圖,就能嚇唬住我們?”
“還買我家債權(quán)?你連個包子都買不起,買***債權(quán)!”
我平靜地聽著他無能狂怒。
“是不是P圖,你大可以去問問你們公司的財務。”
“看看你們的賬戶,還能不能動。”
“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
大伯的聲音也從電話里傳了過來,帶著濃濃的鄙夷。
“陳安,你是不是受刺激瘋了?”
“敢在群里詛咒我家破產(chǎn)?”
“我看你是活膩了?!?br>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2
“P圖?陳浩,你可以去查查你家公司的債主現(xiàn)在是誰?!?br> 這是我掛斷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我以為他們會去查。
但我高估了他們的智商,也低估了他們的傲慢。
半小時后,我拖著病體來到公司上班。
剛進部門,主管老李就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陳安,你收拾東西走人吧?!?br> 老李把一個紙箱扔在我桌上。
“李主管,為什么?”
我愣住了。
“我這個月的業(yè)績是全組第一?!?br> 老李冷笑一聲。
“業(yè)績第一有什么用?人品不行?!?br> “你大伯剛才親自給咱們大老板打電話了。”
“說你手腳不干凈,偷了家里的錢被趕出來了?!?br> “我們公司可不敢用你這種有案底的人?!?br>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是污蔑!他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你大伯陳總的話就是證據(jù)?!?br> 老李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
“陳總是咱們公司的重要客戶,大老板發(fā)話了,立刻開除你,這個月工資全扣。”
“趕緊滾,別逼我叫保安?!?br>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爭辯。
現(xiàn)在跟他們吵沒有意義。
我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樓。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手機再次響起,是我的房東。
“喂,陳安啊,你趕緊回來把你的東西搬走!”
房東大**聲音像倒豆子一樣。
“王阿姨,我交了半年的房租,還沒到期啊?!?br> “沒到期也不租給你了?!?br> 王阿姨的聲音尖銳刺耳。
“你大伯都跟我說了,你是個白眼狼,連親生父母的撫恤金都要貪?!?br> “我這房子可不能租給你這種喪良心的人,嫌晦氣?!?br> “你的破爛我都給你扔門外了,趕緊拿走?!?br> 我趕回出租屋時,我的行李散落一地。
幾件破舊的衣服被踩上了泥印。
我蹲下身,默默地將東西塞進行李箱。
這就是大伯的手段。
他要在本市徹底**我,讓我走投無路,跪下來求他。
我拖著行李箱,走在街頭。
因為剛兌完獎,五千萬的資金還在走銀行的清算流程,我手頭能用的活錢并不多。
我只能先找了一家最偏僻、最破舊的廉價公寓租下。
墻皮脫落,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
我剛把行李放下,門就被猛地踹開了。
“跑?你以為躲到這種貧民窟,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大伯陰冷的聲音在樓道響起。
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裝,和這破敗的公寓格格不入。
陳浩跟在他身后,一臉幸災樂禍。
“哎喲,這狗窩挺適合你啊,陳安?!?br> 陳浩捂著鼻子,滿臉嫌棄。
“怎么不繼續(xù)在群里發(fā)你那五千萬的P圖了?”
“你不是**嗎?你不是債主嗎?”
“怎么淪落到住這種地方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私闖民宅,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你報??!”
大伯冷笑一聲,大搖大擺地拉過一把破椅子坐下。
“你那點破事,**管得著嗎?”
“我今天來,是給你指條明路的?!?br> 大伯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這是**媽那套老房子的自愿放棄產(chǎn)權(quán)**。”
“你把字簽了,我大發(fā)慈悲,讓陳浩給你在工地上安排個搬磚的活兒。”
“好歹能賞你口飯吃。”
我看著那份文件,覺得荒謬至極。
“你們已經(jīng)搶走了撫恤金,現(xiàn)在連老房子都不放過?”
“那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br> 陳浩上前一步,狠狠推了我一把。
“什么你的念想?那房子現(xiàn)在是我的婚房?!?br> “嬌嬌說了,必須全款無貸,產(chǎn)權(quán)清晰?!?br> “你個絕戶頭,留著房子干嘛?帶進棺材里嗎?”
我咬緊牙關(guān),死死盯著陳浩。
“我不會簽的?!?br> “你們做夢?!?br> 大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毒蛇般陰冷。
“陳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能讓你今天丟了工作,沒了住處。”
“明天我就能讓你在這個城市活不下去。”
“你真以為,你斗得過我?”
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
“大伯,話別說得太滿?!?br>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陳浩仿佛聽到了*****,指著我哈哈大笑。
“爸,你看她,還擱這兒裝呢。”
“行,既然你骨頭這么硬,那咱們就慢慢玩。”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
3
“大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br>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聲音冷得像冰。
“犯法?在這里,老子就是法!”
陳浩囂張地叫囂著,又補了一腳,將我的洗漱包踢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高跟鞋的清脆聲。
“浩哥,跟這種窮酸鬼廢什么話呀?”
林嬌嬌挽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是林嬌嬌的父親,林強,本地有名的材料廠老板。
也是大伯公司最大的供應商。
林嬌嬌嫌惡地用手扇了扇鼻子。
“哎呀,這什么味兒啊,真是臭死了?!?br> “爸,你看浩哥的這個堂妹,像不像路邊的流浪狗?”
林強挺著肚子,眼神輕蔑地掃了我一眼。
“陳總,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不懂事的侄女?”
大伯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
“林總見笑了,家門不幸,出了這么個白眼狼?!?br> “您放心,房子的事我今天一定辦妥,絕不耽誤兩個孩子的婚事?!?br> 林強冷哼了一聲。
“最好是這樣。我林強的女兒,可不能受半點委屈?!?br>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語氣里滿是施舍的意味。
“小丫頭,聽說你還在家族群里P圖**?”
“說買下了陳總公司的債權(quán)?”
“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圈子里,吹牛是要付出代價的?!?br> 我冷冷地看著他。
“是不是吹牛,林老板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林強臉色一沉,指著我的鼻子。
“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這本市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錄用你?!?br> “你連去飯店洗盤子都沒人要?!?br> “識相的,趕緊把字簽了,然后去浩哥的婚禮上,端茶倒水賠罪?!?br> “我或許還能賞你一口飯吃?!?br>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林老板好大的威風?!?br> “可惜,我陳安不吃這一套。”
“馬上從我的房間里滾出去?!?br> 林嬌嬌尖叫起來。
“你敢罵我爸?你******。”
她沖上來,抬手就要扇我巴掌。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林嬌嬌一個踉蹌,摔進陳浩懷里。
“浩哥!她打我!”林嬌嬌哭鬧起來。
陳浩頓時火冒三丈。
“陳安!你找死。”
他像頭發(fā)瘋的野豬一樣沖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按在墻上。
后背撞在粗糙的墻面上,一陣劇痛。
“你敢動嬌嬌一根手指頭,我弄死你?!?br> 陳浩雙眼通紅,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我感到窒息,拼命掙扎,雙手去掰他的手指。
“浩哥,別把人弄死了,真臟了手?!?br> 林嬌嬌在一旁冷嘲熱諷。
“給她點教訓就行了。”
陳浩冷哼一聲,松開手。
我順著墻壁滑落在地,劇烈地咳嗽著。
陳浩轉(zhuǎn)身,目光落在了我散開的行李箱里。
那里有一個用紅布包著的相框。
那是我父母唯一的遺照。
陳浩一把抓起相框。
“喲,這是什么寶貝?藏得這么嚴實?”
“還給我!”
我猛地撲過去,想要奪回相框。
大伯一把抓住我的頭發(fā),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老實點?!?br> 陳浩撕開紅布,看著照片上我父母的笑臉,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兩個死鬼,有什么好看的?!?br> “陳浩!你別碰它?!?br> 我聲嘶力竭地喊著,眼淚奪眶而出。
“那是我爸媽唯一的照片!求求你,還給我。”
那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點痕跡。
是我在無數(shù)個黑夜里撐下去的唯一動力。
陳浩看著我痛苦的樣子,笑得更加猖狂。
“求我啊?你剛才不是很硬氣嗎?”
“跪下來,給嬌嬌磕三個響頭,我就考慮還給你。”
我死死咬著嘴唇,嘴里嘗到了血腥味。
我看著陳浩那張扭曲的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冷漠的大伯和得意洋洋的林強父女。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還嘴硬?”
陳浩眼神一狠,雙手握住相框的邊緣。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不要!”
我絕望地尖叫。
陳浩從碎玻璃中抽出照片,當著我的面。
照片被撕成了兩半。
接著是四半,八半。
“一張破照片也當寶貝?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反抗我們是什么下場!”
4
“陳浩!你找死!”
我雙眼猩紅,像一頭發(fā)怒的母獅,猛地掙脫大伯的壓制,撲向陳浩。
我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腕上。
“?。∧銓俟返陌 !?br> 陳浩慘叫一聲,拼命甩動胳膊。
我死死咬住不松口,直到口腔里充滿了血腥味。
林強一腳重重地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破舊的衣柜上。
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劇痛讓我蜷縮在地上,直冒冷汗。
“***是個瘋子?!?br> 林強整理了一下西裝,滿臉嫌惡。
“陳總,這種***還是早點送精神病院吧,別出來咬人?!?br> 大伯陰沉著臉,看著地上的我。
“林總放心,我會處理干凈的?!?br> 大伯走過來,一腳踩在那些碎紙片上,用力碾了碾。
“陳安,這是你自找的?!?br> “明天就是浩浩的婚禮,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躲在這個狗窩里?!?br> “要是敢去搗亂,我保證你連精神病院都進不去,直接進***?!?br> 他們一行人趾高氣揚地離開了。
狹窄的樓道里回蕩著林嬌嬌嬌滴滴的笑聲。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強忍著腹部的劇痛,一點點爬到那些碎紙片前。
我顫抖著手,將那些沾著泥土和血跡的碎片,一片一片地撿起來。
拼湊著父母被撕裂的臉龐。
眼淚一滴滴落在碎片上,暈染了墨跡。
“爸,媽……對不起?!?br> 我在心里默默發(fā)誓。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要讓他們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的**律師,張律師。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接起電話。
“陳小姐,您交代的債權(quán)**手續(xù)已經(jīng)全部走完?!?br> 張律師的聲音專業(yè)而冷靜。
“五千萬資金已經(jīng)結(jié)算完畢?!?br> “現(xiàn)在,您是陳大富公司最大的債權(quán)人。”
“我們隨時可以向**申請,凍結(jié)他公司名下的所有賬戶,并查封相關(guān)資產(chǎn)?!?br>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復仇的火焰在血液中燃燒。
“立刻申請?!?br> “我要在明天陳浩的婚禮上,送他們一份大禮?!?br> “明白,陳小姐?!?br> 掛斷電話,我將拼好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是大伯。
他去而復返,臉上的囂張跋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慌亂。
他反鎖了門,轉(zhuǎn)過身,竟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安安,大伯錯了!”
大伯突然老淚縱橫,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大伯不是人,大伯被豬油蒙了心。”
我冷冷地看著他這拙劣的表演,沒有說話。
他肯定是接到了銀行的內(nèi)部預警。
大額債權(quán)轉(zhuǎn)移,他作為債務人,自然會收到風聲。
他終于相信,我群里發(fā)的那張圖,不是P的。
“安安,你高抬貴手,放過大伯吧?!?br> “公司要是被凍結(jié),大伯就全完了。浩浩明天還怎么結(jié)婚啊。”
他膝行到我面前,想要抓我的褲腿,被我躲開。
“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
“你們搶我撫恤金,撕我爸媽照片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今天?”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晚了。”
大伯的臉色變了變,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安安,只要你撤銷凍結(jié),我什么都告訴你。”
“告訴你一個關(guān)于****秘密?!?br> 我心里一緊。
“什么秘密?”
大伯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近。
“當年……當年****車禍,其實不是意外。”
我的腦子仿佛被重錘擊中。
“你說什么?”
“是真的?!贝蟛柿丝谕倌?,“當年老爺子偏心,想把公司的大頭留給**?!?br> “我……我一時糊涂,找人在**的剎車線上動了手腳?!?br> “我只是想給他們個教訓,沒想讓他們死啊?!?br> 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原來,我叫了二十多年的大伯,竟然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憤怒、仇恨、悲痛,瞬間將我淹沒。
“你這個**!”
我怒吼著,想要沖上去和他拼命。
就在我失去理智的瞬間。
大伯臉上的悲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的猙獰。
“知道真相又怎樣?你馬上就要下去陪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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