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韓女士……這份協(xié)議如果具有法律效力……"
"它當然有法律效力。"我說，"公證處蓋的章，編號**。你們要是不信，現(xiàn)在就可以打電話核實。"
韓芷一把攥緊那份文件，紙張在她指尖揉出褶皺。
"不可能！我怎么不記得簽過這種東西！"
"不記得？"
我笑了一下。
"六年前，咱們剛結婚第二年。你嫌我窮，鬧著要離婚。**說，顧家就是個窮鬼窩，趁早斷干凈。后來我媽出面，說顧家雖然沒錢，但愿意簽一份協(xié)議保護你的婚前資產(chǎn)——你的那套小公寓、你的十二萬存款，通受保護，絕不碰。"
"你高興興地簽了。"
"因為你覺得顧家窮，這協(xié)議只會保護你，不會保護我。"
韓芷的嘴唇在哆嗦。
她終于想起來了。
當年她確實簽過。
因為當年的顧家，窮得叮當響。
她以為那份協(xié)議，是給她兜底的保險。
怎么也沒想到，六年后，它會反過來咬她一口。
我收起信封，站直身體。
"所以，兩億五？韓芷，一分錢都沒有。"
"我**遺產(chǎn)，是顧家的家族資產(chǎn)。按照協(xié)議第三條，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客廳安靜了三秒。
韓芷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青。
她一把將茶幾上的協(xié)議副本掃到地上，站起來指著我。
"顧深！你算計我！"
我看著她，沒接話。
七年了。
做飯、洗衣、拖地、接送她上下班、忍***白眼、聽她當面說我是廢物。
七年。
我不說話，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轉身走向陽臺，拉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今晚的驚喜不止這一個。"
"你最好打個電話，讓**過來。"
"還有你那個好朋友周銳——也一起叫來吧。"
韓芷瞳孔驟縮。
---
第二章
韓芷給**打電話的時候，手還在抖。
我聽見她壓低聲音說："媽，你趕緊過來……那個協(xié)議的事……他有準備……"
我坐回沙發(fā)，倒了杯茶，慢慢喝。
那律師猶豫了一下，小聲對韓芷說："韓女士，這份協(xié)議如果確實經(jīng)過公證，那基本上……"
"你閉嘴。"韓芷掛了電話，目光陰冷地掃向律師，"我花錢請你來不是聽你說喪氣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