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線條鋒利，穿一件黑色連帽衫。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但我能看到他口袋里的手在抖。
他叫駱川，我后來才知道。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是這個副本的玩家？"
"應(yīng)該是吧。"我撓頭，"我也是剛來，什么都不知道——"
話沒說完。
彈幕又炸了。
"她說什么都不知道！"
"經(jīng)典*OSS臺詞！"
"上個副本她也是這么說的！然后把所有人殺光了！"
"裝，繼續(xù)裝。"
"這種級別的*OSS怎么可能真失憶？"
"完了，這副本沒法玩了。"
五個人的表情同時僵住。
他們顯然也看到了彈幕。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子直接往后退了三步，后背撞上了墻壁。她的嘴唇在哆嗦。
一個體格壯碩的男人——方渡——把一個矮個子男人推到身前當(dāng)盾牌，然后往后縮了半個身位。
那個矮個子男人叫梁時，他被推出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只有一個戴眼鏡的男人——韓以初——還算冷靜，但他的眼鏡后面，那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像在盯一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的**。
"各位。"我試圖微笑，表示友好。
五個人同時后退一步。
整齊劃一。
跟排練過似的。
彈幕瘋了：
"她笑了??！"
"上個副本她對那三十二個人笑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就是這個笑！**就是這個笑！"
"你們幾個快跑?。∷褪且獎邮至?！"
我笑容僵在臉上。
我只是想表示友好啊。
你們至于嗎？
駱川深吸一口氣，往前邁了一步。他的聲音在發(fā)抖，但他在努力控制："那個……這位……前輩。我們是這個副本的普通玩家。我們沒有惡意。我們不會妨礙您。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們絕對不擋路。"
"前輩？"我愣了，"我今年才二十二——"
"您看著就年輕！"方渡從梁時身后探出頭來，聲音變了調(diào)，"特別年輕！一點都看不出來是滅了三十二個人的——嗚！"
駱川一把捂住他的嘴。
空氣陷入死寂。
我張了張嘴。
彈幕飄過：
"那個壯的完了，她記住他了。"
"方渡是吧？記住了，今天的遺容照就用頭像。"
"要不要開個賭盤，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