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開荒驚呆全村------------------------------------------，田小滿就醒了。，是餓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再不動彈真要喝西北風了，那玩意兒不頂飽。。，草長得比人腰還高。劉嬸路過，挎著籃子停下，語氣里全是過來人的優(yōu)越感：“現(xiàn)在知道急了？開荒要趁早，你這草都長老了，翻起來累死你?！保骸安患?，先干點別的?！?，蹲下來開始扒拉地上的爛葉子。：“你扒拉這玩意兒干嘛？給地吃的?！碧镄M把枯葉往背簍里塞。。種地不上糞肥，喂爛葉子？她張了張嘴，搖搖頭走了。，全村都知道田小滿瘋了。不翻地不除草，滿山坡?lián)鞝€葉子。，把撿來的枯葉雜草混上碎土，堆成一堆，往上澆水。澆完拿樹枝戳了幾個洞，拍了拍手。：“你這是弄啥？堆肥。爛透了比糞好使?！?br>張大爺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聽說爛葉子比糞好使。他張了張嘴，背著手走了。
田小滿也不解釋。上輩子**在陽臺種菜用的就是這招，高溫發(fā)酵，腐熟之后就是黑金土。爛葉子喂地，地喂她，完美。
堆完肥，她開始干第二件事。
挖坑。
在地頭最低洼的地方拿樹枝畫了個大方框，開始往下挖。挖了一上午，膝蓋深。下午接著挖，齊腰深。第二天又挖了一天，挖出一個一人深、兩張桌子大的大坑。
村里人又看不懂了。
“你在地頭挖這么大個坑干嘛？”
“蓄水?！?br>“蓄什么水？”
“雨水?！碧镄M拄著鋤頭喘氣，“這坡地存不住水，下雨都流走了。挖個池子把雨水攢著，旱天澆地?！?br>問的人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一個女娃子，懂的還挺多?！?br>“上輩子學的?！?br>對方只當她又說胡話。
坑挖好那天，當晚就下了場雨。田小滿天沒亮就跑去地里看，蓄水池里攢了半池子黃泥湯。她蹲在池子邊樂了半天。
轉頭去看堆肥。拿樹枝戳了戳，里面熱乎乎的，冒白煙。翻開一看，爛葉子已經(jīng)變成黑褐色松軟土，聞著一股泥土味。
成了。
她把堆肥混進翻好的地里。地只翻了半畝，不是偷懶，是計劃好的。一個人一雙手，翻三畝翻到猴年馬月去，不如先把半畝伺候好。
地翻了，肥混了，她開始起壟。
這個更讓人看不懂了。別人種地都是平地撒種，她把土堆成一條一條的壟，中間留出水溝。
劉嬸路過直皺眉：“你把地堆成這樣，種子往哪撒？”
“壟上?！碧镄M蹲在壟上比劃，“壟上種菜，溝里走水。下雨了水從溝里流走，不淹根。”
“種了一輩子地，沒見這么種的?！?br>“現(xiàn)在見到了?！?br>劉嬸被她噎了一下，丟下一句“到時候顆粒無收看誰哭”，扭頭走了。
起完壟，田小滿開始催芽。
種子用溫水泡了，濕布包好放灶臺邊。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翻開看看，跟伺候祖宗似的。泡了兩天，種子冒出小白芽，她這才小心地種進壟上。
張大爺看見了直搖頭：“種子直接撒地里得了，還泡什么泡，費那功夫?！?br>田小滿頭也不抬：“張大爺，你直接撒的，一百顆能出多少？”
“一半吧，差的時候三四成。”
“我這個能出八九成?！?br>張大爺張了張嘴，覺得這丫頭口氣太大，走了。
種子下了地，田小滿每天早上去澆水。從蓄水池里打，一瓢一瓢淋。別人種完地就等天下雨，她偏天天澆。村里人已經(jīng)懶得說她了，只當看個新鮮。
七八天后，苗出來了。
別人地里的苗稀稀拉拉，東一棵西一棵。她壟上的苗整整齊齊一溜一溜，密得很，葉子綠得發(fā)黑。
劉嬸路過，看了兩眼，又看了兩眼，停下來了。看看壟上的苗，再看看隔壁張大爺?shù)乩锏?，臉色有點微妙。
“你這苗怎么出得這么齊？”
“催芽催的，泡過的種子出芽齊?！?br>“那怎么這么壯？我家的比你的早種五天，還沒你的高。”
“堆肥養(yǎng)的，土松根就扎得深?！?br>劉嬸不說話了，盯著那片綠油油的小苗看了半天，過來人的優(yōu)越感有點掛不住了。
又過了十來天，差距更明顯了。
田小滿地里的苗躥到小腿高，綠得發(fā)亮，葉片又大又厚。隔壁幾家的又矮又黃，看著跟營養(yǎng)不良似的。
這下全村都往她地頭跑。
張大爺蹲在地頭研究了半天，憋不住了：“你這地到底咋弄的？我那地種了十幾年，從沒見苗長得這么旺。”
田小滿正在蓄水池邊打水，頭也不回：“堆肥改土、起壟排澇、溫水催芽、挖池蓄水?！?br>她放下水瓢，回過頭笑瞇瞇補了一句：“還有，每天澆水，不偷懶。”
張大爺臉一紅。他種完地就沒澆過水，全等天下雨。
“丫頭，這個堆肥的方子，能不能教教？”
“行啊，拿雞蛋換?！?br>張大爺樂了：“成！明天給你拎三個來?！?br>田小滿點點頭，心想這下早飯有著落了。
回家路上，劉嬸在巷口攔住她，表情有點別扭，憋了半天才開口：“你那個起壟的法子，能再講一遍不？”
田小滿蹲在地上拿樹枝畫給她看，講完拍拍手走了。
晚上躺在她那個石頭臺子上，灰毛小老鼠準時出現(xiàn)，蹲腳邊等投喂。田小滿掰了半塊張大爺送的紅薯干丟給它。
“看見沒，姐現(xiàn)在也是有技術的人了。”
小老鼠叼著紅薯干跑了。
村口老槐樹下，蕭景淵又在那站著。
隔著籬笆，他聽見張大爺跟人閑聊：“田家那丫頭，真有兩下子。這才幾天，全村種地的都跑來跟她學了?！?br>另一個人接話：“怪是怪了點，但人家地里的苗就是比咱家的壯，不服不行?！?br>蕭景淵站了一會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姑娘正躺在石頭臺子上跟老鼠說話，語氣正經(jīng)得像在跟人商量大事。
他轉身走了。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明天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