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想了想，點進通訊錄，一個一翻。
翻到一個備注名叫"老方"的***，頭像是一朵白色的梔子花。
林曉霞點進去，翻了聊天記錄。
最近的一條是三天前。
趙永強發(fā)的："房子那邊我盯著呢，裝修完了第一時間告訴你。"
對方回了一個表情，然后說："等你。"
再往上翻。
一周前。趙永強發(fā)："快了，手續(xù)走完就過戶，再忍。"
對方："好。新房裝好了等你。"
林曉霞把這兩段截了圖，存進加密相冊，然后退出聊天記錄，把手機放回茶幾上原來的位置。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
她把電視調(diào)回原來的音量，靠在沙發(fā)上，眼睛盯著屏幕。
屏幕上演的是一個家庭倫理劇，正好演到妻子在丈夫衣服口袋里翻出賓館小票的片段。
林曉霞笑了一下。
很輕的一聲，沒什么溫度。
第二天上午，林曉霞沒有去公司。
她開車去了縣城東邊的一個律師事務(wù)所。接待她的律師姓陳，四十多歲，戴著眼鏡，桌子上擺著一盆快枯死的綠蘿。
"陳律師，我想咨詢一個事。"
"你說。"
"我名下有一個門面房，是婚前財產(chǎn)?，F(xiàn)在我丈夫家里以幫他弟弟買房的名義讓我賣掉，但我發(fā)現(xiàn)實際買家不是他弟弟，是另一個女人。"
陳律師推了推眼鏡："你有證據(jù)嗎？"
"合同草案上寫的受讓人名字。"林曉霞把手機遞過去。
陳律師看了看，點了點頭："這個門面是你婚前個人財產(chǎn)，產(chǎn)權(quán)證上只有你的名字？"
"對。"
"那過戶必須你本人到場簽字確認。只要你不簽，誰都沒辦法把這個房子弄走。"
"我知道。"林曉霞說，"但我不想只是不簽。"
陳律師抬起頭看她。
"我想讓他付出代價。"林曉霞說，"但要合法。"
陳律師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現(xiàn)在和你丈夫有共同債務(wù)嗎？"
"沒有。"
"共同經(jīng)營的生意呢？"
林曉霞想了一下："我的家政公司，營業(yè)執(zhí)照上是我一個人。但他平時也幫忙管賬。"
"幫忙管賬不算共同經(jīng)營。"陳律師說，"除非他簽過什么合伙協(xié)議或者連帶擔(dān)保之類的。"
林曉霞沒有說話。
陳律師看了她一眼："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