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穿著我上個月新買的那件開衫。她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看向陳旭東。
"先生，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開口求您。"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雙膝一彎，直接跪了下來。
"太，我給您磕頭了。您要是不愿意，名額我讓浩宇還回去。我這就走，絕不拖累您家。"
她說著，額頭砰磕在地板上。
陳旭東三步并兩步?jīng)_過去，把她扶起來，轉(zhuǎn)頭看向我，眼里幾乎淬了火。
"顧念薇，你滿意了？逼得一個單親媽媽下跪，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看著他護著張秀蘭的動作。
一只手攬著她的肩，另一只手替她擦眼淚。動作熟練得像排練過無數(shù)遍。
"陳旭東，你最后一次機會。名額要回來，把她辭退。"
"不可能。"
他看著我，目光里沒有一絲退讓。
"顧念薇，我就把話撂在這兒了。名額我已經(jīng)簽了轉(zhuǎn)讓書，****，要不回來。"
"你要是非逼我，大不了咱們鬧到臺面上去，看外人怎么評價你這個豪門闊太，連一個窮人家的孩子都容不下。"
張秀蘭在他懷里默垂淚，眼神卻從指縫間飄過來，落在我臉上。
那一瞬間，我從她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笑意。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起床，林**的電話就炸過來了。
"薇，你快看網(wǎng)上。你老公上熱搜了。"
我打開手機，首頁推送赫然寫著：豪門太拒絕資助貧困兒童升學(xué)，逼單親母親下跪磕頭。
配圖是張秀蘭跪在地板上的照片。角度精準，剛好把我的腳和她的頭框在同一個畫面里。
評論區(qū)已經(jīng)炸了。
"有錢人就是冷血，一個名額而已，人家孩子一輩子的命運她都不肯松手。"
"這種人配當媽嗎？自己孩子**金湯匙還要搶窮人孩子的機會。"
"豪門闊太的嘴臉，見識到了。"
林**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臟話。
"這是誰拍的？你家里有**。"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
張秀蘭跪下去的時候，書房門是從外面推開的。她進來之前，門外有人等著，手機舉好了。
這不是臨時起意，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戲。
我下樓的時候，張秀蘭正在廚房給明遠做早餐。看見我，她立刻低下頭，聲音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