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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我每個月1號準時轉(zhuǎn)賬，五萬塊，一分不少。"
"錢去哪了，你回去問**。"
"現(xiàn)在，滾出去。"
"我還要開會。"
兒子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
老李走過來，客氣地把他"請"了出去。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走廊里傳來他崩潰的聲音。
"不可能……不可能……媽媽說……媽媽說爸爸從來沒給過……"
我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老李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
"林總，"他小聲道，"您這三年，明明可以直接告訴小少爺真相的……為什么要等到今天？"
我閉上眼睛。
"因為他是我兒子。"
"我不想讓他知道，他親媽是個什么東西。"
"但現(xiàn)在，"我睜開眼，"他親自來罵我了。"
"那就讓他自己去看看，他信了三年的媽，到底是什么貨色。"
老李沒再說話。
我拿起手機，打開銀行APP，調(diào)出三年的轉(zhuǎn)賬記錄。
一百八十萬。
每一分，都清清楚楚。
這筆賬，該算清楚了。
但不是我來算。
是讓我兒子，親手去算。

第二章
當天晚上，我收到了十七個未接電話。
七個是周莉的。
五個是蘇強的。
四個是蘇瑤的。
還有一個，是陌生號碼。
我沒接任何一個。
手機放在桌上，屏幕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暗下去。
老李給我倒了杯茶。
"林總，您真的不接？"
"不接。"
"那她們肯定會去找小少爺……"
"那就讓她們?nèi)ァ?我端起茶杯，"我兒子十七了，不是七歲。"
"該學著自己看清楚身邊的人了。"
老李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但我知道，今晚不會太平。
果然，凌晨兩點，我兒子的電話打來了。
我接起來。
"爸……"
他的聲音，和白天判若兩人。
白天是憤怒，是質(zhì)問，是恨。
現(xiàn)在是茫然，是困惑，是快要哭出來的顫抖。
"怎么了？"
"周阿姨……周阿姨給我打電話了。"他停頓了很久，"她說……她說那筆錢不是給我的，是她幫我媽保管的。"
"她說我不能動，要轉(zhuǎn)回去。"
我問："你轉(zhuǎn)了嗎？"
"沒有……"他的聲音更小了，"我不知道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