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蔽艺f?！拔抑皇遣幌胝沾ㄈ昵疤婺阕龅氖拢詈筇嫠麚Q來一個被人清出自己公司的結(jié)局。”
他看了我很久。
最后，他合上那份文件。
“股東會，我會到的?！?br>第五章
股東會前一天晚上，亂碼號碼又打來了。
這次是裴照川。
他開口就說：“裴明舟和云知梨，不只是同謀?！?br>我沒說話，聽他繼續(xù)。
“我死之前，一直沒查清楚?！彼曇舻统痢！昂髞戆舶哺嬖V我，她在云知梨包里翻出過一張票。是裴明舟和云知梨出行的機票，日期是我們結(jié)婚前六個月。”
我攥緊手機。
“他們認識多久了？”
“至少八年?！?br>八年。
云知梨回國，是五年前的事。
可裴明舟認識她，是八年前。
“他們一開始就設(shè)計了這一切？”
“我懷疑是?！彼穆曇衾餂]有任何情緒，像在陳述別人的故事?！霸浦娼咏?，是裴明舟安排的。他知道我性格，知道我吃白月光那一套。他從頭到尾要的是裴家的控制權(quán)，你和我，都是他清掉的棋子?！?br>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安安現(xiàn)在怎么樣？”
裴照川沉默了幾秒。
“她在?！彼f?！八芎谩！?br>“她不知道你在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
“如果我成功改變了，她會不會消失？”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我知道這個問題他沒有答案。
他最后說：“歲寧，不管結(jié)果怎樣，你先活下來?！?br>電話斷了。
我盯著窗外的夜色，腦子里只剩下一句話。
他們認識八年。
比我嫁進裴家還早三年。
第六章
股東會那天，裴明舟西裝筆挺，坐在主位上，像個已經(jīng)贏了的人。
他看見我進來，笑了一下。
“嫂子來了?！?br>我在對面坐下，沒理他。
會議開始，裴明舟提議暫凍我的表決權(quán)，引用了云知梨那份心理評估。
我等他說完，站起來。
“我有異議。”
我打開平板，把視頻投在屏幕上。
是監(jiān)控錄像，時間戳清清楚楚：裴照川出事前三天，裴明舟和云知梨在城郊那家會所里的畫面。
不只是見面，是單獨見面，時長兩小時四十分鐘。
“這是照川出事前三天?！蔽铱粗崦髦邸！澳愫驮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