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都被吹起來了。
那東西落在我們身后十米處。
我趴在地上轉(zhuǎn)頭看。
一只異獸。
體型像獵豹，但皮膚是暗灰色的，表面覆蓋著金屬質(zhì)感的鱗片。四條腿彎曲著，肌肉緊繃，隨時準(zhǔn)備彈射。
它的眼睛——六只，分布在腦袋兩側(cè)——全部盯著我們。
瘦猴的嘴唇在哆嗦。
"C級。"他幾乎是用氣聲說的，"金屬豹，C級異獸。"
C級。
我們兩個，一個D級感知，一個SS級運氣。
正面對上一只C級異獸。
對講機。
我按下通話鍵："隊長！我們這邊有一只C級金屬豹！三點鐘方向，需要支——"
金屬豹動了。
不是撲過來。
是轉(zhuǎn)身跑了。
對。
跑了。
它那六只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了一圈，盯著我看了大概兩秒鐘，然后前肢一蹬，"嗖"的一下跳上旁邊的廠房屋頂，三兩步就消失在了視線里。
跑了。
瘦猴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手還死抓著我的胳膊。
過了好一會兒，他松開手，慢慢坐起來。
"它跑了？"
我也坐起來，心臟狂跳。
"跑了。"
"C級金屬豹……跑了？"
"嗯。"
瘦猴扭頭看我。
那個眼神很復(fù)雜。
像是在看一只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的錦鯉。
對講機里田寶根的聲音炸開："什么C級金屬豹？你倆沒事吧？需不需要——"
"不用了隊長。"我按下通話鍵，"它自己跑了。"
對講機另一頭沉默了三秒。
"……跑了？"
"跑了。"
又是三秒沉默。
"你小子走了什么**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還在抖。
運氣這玩意兒……
真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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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wù)結(jié)束。
總結(jié)：殲滅D級異獸十九只，C級異獸兩只（第六小隊解決）。
第九小隊零傷亡。
這是第九小隊連續(xù)**次零傷亡。
雖然以前的零傷亡是因為任務(wù)太簡單。
但這次是C級任務(wù)。
晚上回到避難所，食堂吃飯時，我注意到周圍的目光變了一些。
不是多了尊重——還沒到那份上。
是多了一種好奇。
"聽說了嗎？第九小隊那個SS級運氣，今天遇到C級金屬豹，那獸自己跑了。"
"瞎扯吧？金屬豹兇得很，怎么可能自己跑？"
"千真萬確，瘦猴親眼看到的。"
"巧合吧。"
"也許吧……但SS級欸，萬一運氣真有用呢？"
"有用個屁，賭場有用，打仗靠運氣早晚死。"
我端著飯盒找了個角落坐下，假裝聽不見。
但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怕我？
一只C級異獸看到我就跑？
我想起覺醒時天幕上那兩個金色大字。
運氣。
也許——
這玩意兒比所有人想的都要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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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任務(wù)是一周后。
這一周里發(fā)生了兩件事。
第一件——我每天夜里偷偷練刀。
宿舍后面有個廢棄的鍋爐房，沒人去。我搬了個沙袋進去，用斷潮在上面比劃。
沒學(xué)過刀法，就憑直覺砍。
斷潮太利了——S級武器的鋒銳程度完全超出想象。我第一刀下去，沙袋直接被切成兩半，沙子嘩啦灑了一地。
切面整齊得跟激光切的一樣。
我愣了好久。
后來換了根鐵管，斷潮切鐵管像切面條。
再后來我找了塊廢棄的C級異獸甲殼——食堂后面垃圾堆里撿的——斷潮下去，頓了一下，然后穿透了。
"S級武器，可斬*級以下異獸如切豆腐。"
紙條上的話不是吹的。
第二件事——瘦猴開始主動跟我說話了。
起因是他的感知異能在金屬豹事件后似乎有了一絲波動。他找我聊天，繞了半天，最后問出了核心問題：
"你那運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有感覺嗎？"
我想了想。
"沒有。"
"完全沒有？"
"嗯。就……事情發(fā)生了，然后我發(fā)現(xiàn)結(jié)果對我有利。但發(fā)生之前我什么感覺都沒有。"
瘦猴撓頭。
"那你怎么知道你的運氣什么時候起效？"
我攤手："我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