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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不正常。
手機又亮了，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短信只有一句話。
"夏小姐，明天下午韓總在會所等你喝茶。不來的話，你那些存在云盤里的東西，可就不只你一個人看得到了。"
我盯著那行字，指甲掐進掌心。
后面那扇關著的門里，那個男人說的話還回響在耳邊——等韓志遠真動手的時候。
"他已經(jīng)動了。"我對著空氣說完這句話，把***了圖。

"小微，你看到韓總的消息了嗎？哥真的是為你好。"
趙琦第二天一早打來的電話，語氣像哄不懂事的小孩。
我把手機開了免提，一邊翻云盤的備份記錄一邊說："趙琦，你是他的人還是我的人？"
"什么叫他的人我人？哥在這行干了十五年，見過多少比你硬氣的人最后怎么收場的？你以為韓總是那些二三線小咖？他手里握著三家平臺的股份，半個內娛的資源過他那條線。你得罪誰也別得罪他。"
"我沒得罪他。我只是說了實話。"
"實話？"趙琦的聲音突然尖了，"你知道你昨晚那條錄音放出去以后，蘇念念的工作室打了多少個電話？你知道韓總的人直接打到平臺高層了嗎？你那個什么真相頻道，人家一句話就能給你關了！"
"那就關。"
"你——"
"趙琦。"我打斷他，"你三天前剛把解約協(xié)議甩到我臉上，說我是拖累公司的**。現(xiàn)在又來當我哥？你到底是來勸我的，還是來替韓志遠傳話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再開口時，趙琦的語氣變了，褪去那層虛偽的關懷，露出底下的刻薄。
"夏知微，你也別不識好歹。我是看在帶了你三年的份上提醒你一聲。韓總說了，下午你不到，他就把你當年試鏡時候的那段視頻放出去。"
我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什么視頻？"
"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掛了。
我不清楚。
我從沒拍過任何能被要挾的視頻。試鏡的時候全程有工作人員在場，錄的是正規(guī)試戲片段。
但韓志遠的意思很明確——沒有也能有。
這就是他慣用的手段。造一個你"心里清楚"的東西，讓你自己嚇自己。
我關掉電腦，看了一眼窗外。
上午九點，陽光正好。
手機彈出微博熱搜提醒："#蘇念念回應霸凌傳聞#"。
我點進去。
蘇念念坐在**訪談節(jié)目的沙發(fā)上，穿著白T牛仔褲，馬尾辮，一副颯爽大女生的樣子，對著鏡頭說話時眼眶微紅。
"我這人說話直，不愛搞彎彎繞繞。那段錄音？你們可以去做鑒定，AI合成的痕跡很明顯。但我不怪她，她現(xiàn)在處境不好，需要流量，我理解。"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但我想跟她說一句——妹，你有困難可以來找姐姐，別用這種方式。咱們女孩子何必為難女孩子？"
評論區(qū)清一色——"念好颯"、"這才是真性情"、"夏知微就是個跳梁小丑"。
我看得差點笑出來。
AI合成？那段錄音是我親手從拍攝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備份里扒下來的，蘇念念當著全組人的面扇替身演員耳光的畫面我都有。
但我現(xiàn)在拿不出來。
因為我打開云盤的時候，備份文件夾是空的。
清空時間——今天凌晨四點十七分。
我在客廳跟陸時晏對峙的時候，有人登了我的云盤，把所有東西刪干凈了。
趙琦知道我的云盤密碼。
他曾經(jīng)以經(jīng)紀人的身份幫我管理過所有工作賬號。
我盯著空白的文件夾頁面，后背沁出一層冷汗。
手機又響了，是條微博私信，來自蘇念念本人的賬號。
"小微~你那個直播間還能開嗎？姐真的很擔心你呢。不過話說回來，你手里那些東西，是不是被人清了呀？下次記得設個復雜點的密碼哦，這年頭網(wǎng)絡安全很重要的。"
最后還加了個笑臉表情。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閉了一下眼。
沒有證據(jù)。錄音被說成AI合成。視頻備份被清空。我的經(jīng)紀人是對方的人。
"夏知微你要怎么辦？"我問自己。
沒人回答我。
然后我聽見隔壁房間的門響了一聲，腳步聲走向玄關。
陸時晏換了身休閑裝，拿著車鑰匙經(jīng)過客廳。
他看了我一眼。
"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