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選擇不回應(yīng)。
所有那些專家，花三年時間用溫柔去感化她，方向就錯了。
你不能用水去融化一塊本來就泡在水里的冰。
你得用火。
我深吸一口氣。
然后把手指放進(jìn)嘴里，吹了一聲口哨。
那聲口哨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尖銳、輕佻、放肆。
趙錦繡在我身后倒吸一口冷氣。
沈聽棠的手指停了。
但還是沒抬頭。
嗯，不夠。
我邁步往前走，皮鞋敲在地板上，一步一聲。
走到她面前兩米的位置，我停下來。
彎腰。
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
然后我用一種懶洋洋的、欠揍到極點的語氣說：
"沈聽棠。"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我嘴角勾起來。
"不是你昨晚哭著求我別走的時候了？"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
我身后的趙錦繡直接石化了。
管家老周手里的茶盤差點沒端住。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
然后——
她抬頭了。
沈聽棠抬頭了。
那雙眼睛，所有人描述里那雙"死水一樣、沒有任何光"的眼睛——
此刻燃著一團(tuán)火。
她的嘴唇動了。
牙關(guān)咬緊。
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里擠出來。
"我——沒——有！"
三個字。
三年來的第一句話。
不是感動。
不是釋然。
是純粹的、不摻水的、想**的憤怒。
我直起腰，笑了。
轉(zhuǎn)身看向趙錦繡。
趙錦繡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她看著自己女兒。
看著那個三年沒開口、被所有專家判定為"可能終生無法恢復(fù)社交功能"的女兒，此刻正瞪著我，**一起一伏，眼睛里有了光。
活人的光。
趙錦繡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下一秒，我手機響了。
到賬提醒。
一百萬。
我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趙錦繡。
趙錦繡抹了把眼淚："這是定金。"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朝沈聽棠歪了歪頭。
"聽見了嗎？你說三個字，**給我一百萬。"
"要不要再罵我兩句？給你分紅。"
沈聽棠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表情翻譯**話就是：你是哪來的瘋子？
很好。
治療，已經(jīng)開始了。
——
我從三樓下來的時候，天井里那幫人還在。
而且多了幾個。
顯然，剛才三樓的動靜已經(jīng)傳開了。
"她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