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的朋友。你如果接受不了,那我們就到此為止。"
趙欣然愣住了。
"你……你說什么？"
"我說,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們就分手。"
趙欣然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沈言,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只是擔心你,我只是想你多陪陪我,你就要和我分手？"
沈言沒說話。
趙欣然突然跪了下來,抓住沈言的褲腳。
"沈言,我錯了,我以后不會再鬧了,你別和我分手好不好？"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里有點不舒服。
不是因為同情趙欣然。
而是因為,這種場面我見過太多次了。
沈言的每一任女朋友,最后都會變成這樣。
歇斯底里,卑微到塵埃里。
沈言彎下腰,把趙欣然扶起來。
"趙欣然,你冷靜一點。"
"我不冷靜！"趙欣然推開他,指著我,"沈言,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我和她,你必須二選一！"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沈言看著趙欣然,然后轉頭看向我。
我也看著他。
他的眼神很復雜,像是在猶豫什么。
幾秒后,他開口了。
"你配和她相提并論嗎？"
趙欣然愣住了。
"什么？"
"我說,你配和她相提并論嗎？"沈言的聲音很淡,"女朋友可以換,但林晚是獨一無二的。"
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內線電話。
"保安,送客。"
趙欣然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保安很快上來了,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趙欣然往外走。
趙欣然掙扎著,尖叫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沈言！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沈言！你這個渣男！"
"林晚！你這個狐貍精！你不得好死！"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
沈言坐回椅子上,重新打開了視頻會議。
法方代表還在等著,看起來有點不耐煩。
"抱歉,剛才有點私事。"沈言用英語說,"我們繼續(xù)。"
我坐回原位,繼續(xù)做同傳。
但我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緊張。
而是因為,我剛才看見了沈言的眼神。
他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情緒。
不是愧疚,不是無奈。
是……占有欲。
會議結束后,沈言關掉了電腦,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林晚。"
"嗯？"
"你覺得我剛才的處理方式,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愣了一下。
"不過分。"我說,"是她先逼你選的。"
沈言睜開眼睛,看著我。
"可是我傷害了她。"
"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我說,"她選擇了逼你,就要承擔后果。"
沈言笑了。
"林晚,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理性得可怕。"
我沒說話。
沈言站起來,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看了幾秒。
"林晚,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也讓你二選一,你會選什么？"
我愣住了。
沈言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讓你在工作和我之間選一個,你會選什么？"
我看著他,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沈言,你這個問題很幼稚。"
"我知道。"他笑了,"但我想聽你的答案。"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會選工作。"
沈言的笑容凝固了。
"為什么？"
"因為工作是我的生存基礎。"我說,"而你,只是我的老板。"
沈言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突然笑了。
"林晚,你真的很會扎我的心。"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外套。
"今天下班后,陪我去見一個客戶。"
"好的。"
我拿起文件夾,轉身要走。
"林晚。"
沈言又叫住我。
我回頭。
"謝謝你今天陪我演了這出戲。"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沈言笑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湊近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