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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內(nèi)**艷陽高照。
小七趴在空調(diào)風口下吹著冷氣,挪都不挪。
坐在一旁的周硯之笑瘋了,指著小七一個勁的嘲笑。
“讓你偏要出去遭罪,現(xiàn)在怎么不出去了,有本事你出去再出去溜達一圈??!”
“汪汪汪,汪汪汪。”
我不禁搖了搖頭。
半個月以來,小七和周硯之簡直就是相愛相殺的關系。
但卻也是小七這么久以來,最愜意的一次旅行。
因為周硯之會牽著小七在漫天黃沙中四處狂奔,會陪著小七發(fā)泄它無處消耗的精力。
我聽著耳邊響起的人狗大戰(zhàn),嘴角的笑卻怎么也下不去。
就在這時,酒店的房門被人敲響。
小七屁顛屁顛去開的門。
我轉(zhuǎn)過頭。
就看到溫酒就站在門外。
眼下青黑,嘴唇上更泛著一塊又一塊的死皮。
“陸謹言,我來接你回家?!?br>
我抬眸看向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短短半個月,她竟瘦了這么多,眼下更是濃濃的青黑。
這副樣子,和她曾經(jīng)在納斯達克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周硯之站了起來,隨手給小七套上了韁繩。
“我?guī)∑叱鋈プ咦?,你們慢慢聊?!?br>
我轉(zhuǎn)頭看向周硯之,輕輕點了點頭。
“不要走遠,我很快?!?br>
周硯之走后,溫酒開了口。
“他是誰?”
“和你有關嗎?”
他走到我面前,眼睛不錯眼地看著我,聲音沙啞得厲害。
“陸謹言,我是你女朋友?!?br>
我搖頭,
“我已經(jīng)和你分手了。”
“我沒同意?!?br>
她嘴巴抿得緊緊的。
像是要證明一切都不曾變過一樣,她連忙從褲兜中掏出一枚戒指。
是那日的那枚黃鉆戒指。
它在陽光的折射下,依舊美得讓人心醉。
“陸謹言,我知道我錯了。”
“但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因為陸母給公司注資了,我才會帶他出現(xiàn)在納斯達克的現(xiàn)場的。”
她單膝下跪,高舉著戒指在我眼前。
似乎只要她這一跪,我就會原諒她,甚至會急不可待的嫁給她一樣。
“你和陸斯琰,甚至和陸家的事都和我沒有關系?!?br>
“如果你話都說完了的話,就走吧。”
她眼睛通紅,
“你難道真的不念我們十年的感情嗎?陸謹言?!?br>
我嗤笑一聲,聲音中帶著譏諷。
“溫酒,不要我們十年感情的不是我,是你?!?br>
她臉色煞白,急切的否定著什么。
“我沒有!”
“沒有嗎?溫酒,你只是膩了,看見比我更年輕的,更新鮮的,你就克制不住的把那個人和我比?!?br>
“不論是不是陸斯琰,你都會這樣。”
“你只是不愛我了而已?!?br>
“但沒關系,我也不愛你了?!?br>
溫酒的眼眶驟然**了。
“陸謹言,不是的,不是你說得這樣的。是陸斯琰,都是陸斯琰算計好的,為的就是破壞我們的感情?!?br>
“我知道錯了。陸謹言,給我一次機會,我是愛你的。”
我笑了,笑得越來越大聲。
“愛?溫酒,你甚至不如一條狗愛我?!?br>
“我生病時,你在哪?你在紐約。你知道去菜市場的路怎么走嗎?你不知道,但小七知道。你知道有人尾隨過我嗎?你沒保護過我,是小七。”
“溫酒,你這輩子做過對我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把小七送到了我身邊?!?br>
“但僅此而已?!?br>
溫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險些跌坐在地上。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甚至不如一條狗。
我隨手拿了一瓶礦泉水,塞到了她手中。
打開門。
熱浪瞬間涌了進來。
我轉(zhuǎn)頭看向溫酒。
“你走吧,我和你再也沒有可能了!”
她就這么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步步地走了出去。
“但是,陸謹言,你曾經(jīng)愛過我,是我覺得最幸福的一件事?!?br>
話落,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