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哦那個事啊，萌萌條件本來就夠，領導考慮來考慮去，覺得她更合適。你也別往心里去，以后有的是機會?！?br>“我沒往心里去?！蔽衣曇艉芷剑熬褪窍雴枤g送會的事，我?guī)湍銈儚埩_張羅。”
林萌萌終于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嫂子，那多不好意思?！?br>“一家人，客氣什么?！?br>我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關上門的瞬間，我攥緊了被角。
手心全是汗，心里卻沒半分怒意。
三天前看到登錄記錄時，那股火就燒完了，現(xiàn)在我腦子里只剩一個清醒到發(fā)冷的念頭。
張偉覺得我蠢。
他覺得我是農(nóng)村考出來的老實姑娘，不懂電腦不懂人情世故，看不出他的手腳。他覺得我只會哭一場，然后認命。
他不知道我早就截了圖，更不知道三百二十萬已經(jīng)不在那張卡上了。
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我要辦一場漂漂亮亮的歡送會。
不是送林萌萌出國的歡送會，是送張偉去討飯的歡送會。
2.
第二天，單位走廊里。
我端著文件夾往領導辦公室走，迎面碰上了劉姐。
劉姐是科室老人，五十出頭，單位什么事都門清。
“蘇婉，你臉色不好，沒休息好？”
“昨晚看了會兒書，睡晚了?！?br>劉姐壓低聲音湊過來：“名額的事我聽說了，你別太難過。上面的意思是，林萌萌那邊有人打了招呼?！?br>“誰打的招呼？”
劉姐猶豫了一下：“你們家那位唄。給陳主任送了兩條煙，說萌萌是他妹，家里條件不好，想讓她出去長見識。陳主任本來沒當回事，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系統(tǒng)里的申請表就變了?！?br>我點頭：“謝謝劉姐?！?br>“你真不生氣？”劉姐盯著我看。
“生氣有什么用?！蔽倚α诵Γ邦I導定了的事，我一個小科員翻不了天?！?br>劉姐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太老實了?！?br>我沒接話，低頭走了過去。
老實。所有人都覺得我老實。
考編那年，我在出租屋里啃了八個月的書，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筆試第一，面試第一，從三百七十個人里殺了出來。
鎮(zhèn)上所有人都說我老實、能吃苦，可沒人想過，能從三百七十人里殺出來的人，絕不會只有老實。
晚上回家，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