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初二開始我就按照那個要求練……"
"我知道。"
"可奶奶說，浩浩比我更需要那個名額。"囡囡的手指頭攥著鉛筆，"媽，為什么是我讓？我考了第一，浩浩沒考上，憑什么是我讓？"
我把她攥鉛筆的手握住。
"囡囡，你知道市重點高中的保送名額是怎么來的嗎？"
她搖頭。
"那個名額，是外公給的。"
囡囡睜大眼睛。
"外公？"
我沒再說什么，只拍了拍她的手，站起來，出了門。
樓道里沒人。
我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按了下去。
電話接通，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沉穩(wěn)。
"夢夢？"
"爸，"我壓低聲音，"那個名額，現(xiàn)在的情況你知道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剛接到招生辦的報告。"
"那你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2 婆婆設(shè)宴逼宮
我掛了電話，下了樓。
第二天一早，沈建國從外頭回來。
他是我丈夫，認識了八年，結(jié)婚七年，這七年里他在我面前一貫是個好說話的人。好說話的意思是，不管**說什么，他都點頭稱是，然后來哄我接受。
他進門的時候，魏桂芳已經(jīng)把行李箱搬出來了，兩只，大號，擺在客廳中央。
"建國回來了，"魏桂芳揚聲招呼，"快去跟夢夢說說，這事都定下來了，她還磨磨唧唧的。"
沈建國看了我一眼，進屋換了鞋，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搓了搓手。
"夢夢，**意思你也知道，浩浩畢竟是我們沈家的孫子，男孩以后要撐門戶的，這次**發(fā)揮失常，讓著他一回……"
"沈建國，"我打斷他，"那個保送名額是誰給的，你知道嗎？"
他沉默了一下。
"是學校給的。"
"學校給的。"我重復了一遍，"你當真以為，市重中每年保送指標，是學校想給誰就給誰的？"
他臉上出現(xiàn)了第一絲不確定。
"媽說，是托了人，走了關(guān)系……"
"托了誰？走了什么關(guān)系？"
他答不上來。
魏桂芳在廚房里高聲插嘴進來："建國，別跟她廢話，這事已經(jīng)辦妥了，招生辦那邊都打好招呼了，她就是不愿意放手，耍性子。"
沈建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擺在客廳里的行李箱，選擇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