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知怎么,裴墨舟心里莫名刺痛了一下。
就好像許凜月要永遠離開他。
沈凌薇剛走近,一眼看到了裴墨舟失魂落魄握著的手鏈。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你也知道這幾天,許凜月這些天一直針對我??隙ㄊ谴豢堪叮妥约夯厝チ?,先送我跟小寶回去才是正事?!?br>
沈凌薇的話讓裴墨舟心里好受了一些。
許凜月是高傲的。
接觸的這幾年,他就發(fā)現(xiàn)她雖然貧窮,卻像棵小草一樣野蠻生長。
如果不是愛自己如命,許凜月怎么會接受做他的**呢?
裴墨舟強按下心里的不舒服,扶著抱著孩子的沈凌薇坐進車里直奔裴家別墅。
回到別墅,那間他重新幫許凜月準備的房間,所有擺設(shè)都沒有動過。
心里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裴墨舟一刻也等不了就準備趕回那間出租房。
沈凌薇再也受不了地呵斥著他。
“裴墨舟!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回來之后你沒跟我說過一句話,就一直在找那個女人!”
“她不是那個女人!她是小寶的母親!”
裴墨舟下意識回懟,聲調(diào)也高了起來。
沉默許久,他只能嘶啞著開口:“我只是為了小寶,等我找到她會把她送去南城,不礙你的眼?!?br>
身后的沈凌薇還在大聲哭喊,裴墨舟第一次沒有回頭哄她,坐進車里就朝著出租屋開去。
車開到一半,裴墨舟看著路邊的那家珠寶店停下了車。
他記得那天領(lǐng)證的時候,為了不讓她起疑,只買了一朵很便宜的玫瑰花,連戒指都沒有。
許凜月還笑著拉他的手,笑得一臉甜蜜。
裴墨舟走進店里,選了一枚五克拉的鉆戒。
上次他拿錯了禮物,這次就補給她一枚最好的。
可一踏進那間破舊的出租屋,里面依然沒有許凜月的身影,甚至安靜得有些過分。
不知道為什么,裴墨舟總覺得這里好像不一樣了,少了很多東西。
墻上的婚紗照已經(jīng)被摘下,桌上一起手作的陶瓷也不知所蹤。
那些都是許凜月曾經(jīng)很寶貝的回憶。
她到底去哪了?
她還會回來嗎……
裴墨舟獨自坐在出租屋里,腦海里全都是許凜月的一顰一笑。
最后的畫面定格在那天在醫(yī)院,她虛弱地躺在床上,說她不在意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回到了裴家。
沈凌薇坐在客廳里,陰陽怪氣地諷刺:“說不定是你的許小姐待膩了,早就想走了?!?br>
裴墨舟扯了扯領(lǐng)帶,還沒坐下,門鈴就響了起來。
“一定是凜月!”
他沖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站了兩個**。
“有事嗎?”裴墨舟感覺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那種不安已經(jīng)到達了頂峰。
對方出示了一下證件。
“海邊發(fā)現(xiàn)了一具無名**,根據(jù)衣著跟身上的物件都證明這位女性是昨天下午跟你上船的許凜月女士?!?br>
裴墨舟只覺得大腦轟鳴了一聲,臉色瞬間慘白,“你說他死了?會不會搞錯了?”
“請你跟我們?nèi)フJ領(lǐng)一下**吧?!?br>
聽到這句話,裴墨舟一下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