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抓到。

下一秒。

樓下傳來一聲悶響。

我的世界安靜了。

趴在護(hù)欄上往下看。

念念躺在水泥地上。

紅裙子鋪開。

一動(dòng)不動(dòng)。

我張著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沈淮轉(zhuǎn)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

很平靜。

三秒后。

他突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小滿！”

“念念掉下去了！”

“我剛才頭好暈，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撲過來抱我。

眼淚砸在我的脖子上。

滾燙。

我一把推開他。

“滾！你個(gè)挨千刀的！”

跌跌撞撞沖出門。

電梯太慢。

從十二樓往下跑。

一層。

兩層。

三層。

摔倒了，又爬起來。

膝蓋破了，手心全是血。

什么都感覺不到。

只想快一點(diǎn)。

再快一點(diǎn)。

可到樓下的時(shí)候，念念已經(jīng)不動(dòng)了。

她小小的身體軟在我懷里。

我摸她的脖子。

沒有脈搏。

拍她的臉。

“念念?！?br>
“寶貝。”

“你睜開眼看看媽媽。”

“媽媽給你放草莓。”

“放好多好多。”

她沒有回答我。

再也沒有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