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你。”
“明姝情緒不好，她不是故意的?！?br>“她每次傷害我，都有人替她說不是故意。”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他才說：
“阮枝暫時還住在家里?！?br>“為什么？”
“明姝離不開她。警方那邊暫時證據(jù)不足，只讓她配合調(diào)查?！?br>“曹媽呢？”
“被帶走了?！?br>“沈懷序呢？”
“他否認鏡像賬號，說有人栽贓。”
我問：
“你信他？”
沈懷川說：
“我在查。”
我掛斷電話。
上一世，他也說會查。
查到一半，沈明姝割腕。
顧蘭因哭暈。
沈懷序趁機接管董事會。
阮枝把線索抹干凈。
我替沈家堵窟窿時，沈明姝卻說：
“你果然早等著這天，好顯得你比我有用?！?br>這輩子，我不會再給她機會。
三天后，沈氏發(fā)布任命。
沈明姝進入總裁辦。
阮枝成為她的私人助理。
沈懷序以集團顧問身份接手青衡三號。
我看著公告，給程律師發(fā)消息。
“盯沈懷序資金流和阮枝通信。”
他回：
“已經(jīng)在盯。”
半小時后，他發(fā)來一段地下**錄音。
阮枝聲音壓得很低：
“藥的線暫時停。沈硯寧太警惕?！?br>“走顧蘭因那邊。擔保公司準備好。”
“沈明姝很好用。她越恨沈硯寧，越想證明自己才是沈家人?！?br>“讓她逼沈懷川給權(quán)限?！?br>電話那頭的男聲很模糊。
阮枝繼續(xù)說：
“放心，她聽心聲根本分不清對象。”
“我只要站在沈硯寧附近想幾句臟的，她就全算到沈硯寧頭上?！?br>“現(xiàn)在沈硯寧搬走了，麻煩點。但不要緊，她已經(jīng)恨成這樣，夠用了。”
錄音結(jié)束。
程律師問：
“現(xiàn)在提交？”
我看著窗外。
“還差一步?！?br>“哪一步？”
“讓沈明姝親耳聽見?！?br>很快，沈明姝開始逼沈懷川給她公司權(quán)限。
第一次，她砸了我以前的辦公室。
“憑什么她一個假貨能管項目，我這個親女兒只能坐旁邊看？”
第二次，她刪掉沈氏官網(wǎng)上所有與我有關(guān)的新聞。
“我才是沈家大小姐?！?br>第三次，她當著董事會的面哭。
“爸，你說補償我，卻連一個系統(tǒng)權(quán)限都舍不得給我。你還是防著我。”
沈懷川病體未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