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長女，先起來吧?！?br>這一句話，就把姜芷柔**的那句“姐姐推我”，輕飄飄化開了。
我謝恩起身，垂著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不敢言語的模樣。
姜芷柔氣得直咬唇。
散宴時，好幾位夫人經(jīng)過我身邊，眼神都軟了。
有位老夫人特意停下，拍拍我的手背：“好孩子，受委屈了?！?br>我低頭福身，眼圈一紅，什么都沒說。
心里卻在盤算。
方才姜芷柔發(fā)間那支翡翠簪，成色通透，簪頭雕著并蒂蓮。
那是宮制才有的花樣。一個待選的貴女，哪來的宮中御用之物？
我垂下眼簾，把這點疑心，牢牢壓在了心底。
2
回府的馬車上，馮氏和姜芷柔同乘一輛，我獨坐一輛。
隔著兩層車簾，我還是聽見了里頭壓著嗓子的爭執(zhí)。
“娘，怎么會這樣……我明明按您說的做了！”
姜芷柔帶著哭腔。
“閉嘴?！?br>馮氏的聲音冰冷。
“誰讓你自作主張摔那一下的？我教你的詞，你記住幾個字？”
我的唇角慢慢往上翹。
好啊，母女倆這就起了嫌隙。
彈幕懶洋洋飄過：
聽見沒？窩里先反了！
你啥都不用干，穩(wěn)住裝乖，看她倆自己拆臺，多省事！
到府門口下車，馮氏當著下人的面，又擺出了慈母的架子。
她拉過我的手，輕輕拍著。
“舒窈啊，今日委屈你了。**妹不懂事，你這做姐姐的，多擔待些?！?br>我垂著頭，聲音溫順。
“妹妹嬌氣，是女兒沒照看好。母親放心，往后女兒定當護著妹妹。”
馮氏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她這人，最吃這一套。
你要跟她針尖對麥芒，她能跟你耗到天荒地老；你要低頭認軟，她就覺得把你拿捏死了。
彈幕又冒出來：
就這么裝！她越覺得你沒脾氣，越松懈！
示弱是鉤子，不是投降，你懂的！忍??！
進了內(nèi)院，我照舊去給她請安。
“選妃是三個月的事，往后場次多著呢。你今日這一退一讓，反倒博了個好名聲，也不算虧?！?br>“都是母親教得好?！?br>我應得恭恭敬敬。
從她屋里退出來，正撞見姜芷柔。
她換了身干凈衣裳，發(fā)間那支翡翠簪，已經(jīng)不見了。
她斜眼睨我，揚著下巴。
“姐姐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