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建軍像一只**，在宿舍里亂砸。
曹玉芬的洗臉盆、塑料水杯、褪色的紅衣服，全被他踩在腳下。
“我沒給野男人，那是陸總！他是大老板！”曹玉芬死死抱著曹建軍的腿，“他說他會娶我的，他下周就來接我了……”
周圍宿舍的女工紛紛圍在門口看熱鬧，指指點點。
“哎喲，這曹老太真是不嫌丟人，這么大歲數(shù)還相信網(wǎng)上那些騙子?！?br>“聽說把養(yǎng)老錢和兒子的錢全轉(zhuǎn)進去了，還貸了款，嘖嘖，真是臨老入花叢?！?br>“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骨子里這么騷?！?br>上一世，這些話全是用在我身上的。
他們說我嫉妒老**有人愛，說我多管閑事**了人。
現(xiàn)在，這些唾沫星子終于落到了該落的地方。
勞務(wù)中介的劉姐這時候扭著腰走了進來，假惺惺地勸架：
“建軍啊，別動手，這畢竟是你親媽。”
“再說了，那貸款軟件也是**自己自愿點的，跟我可沒關(guān)系啊?！?br>曹建軍紅著眼瞪著劉姐：
“沒關(guān)系？”
“要不是你給她推薦那垃圾軟件，她能借得出錢？”
“我告訴你，我的錢要是要不回來，我跟你們勞務(wù)公司沒完！”
劉姐臉色一變，求助似的看向周圍。
我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拿著手機，借著穿衣服的動作，把這一幕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
曹建軍的暴行、曹玉芬的執(zhí)迷不悟，以及劉姐的推卸責(zé)任，我全都錄得清清楚楚。
看著曹玉芬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我的腦海中又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前世慘死的情境，心里頓時再無一絲同情。
這一切只是個開始。
你們上輩子加諸于我的痛苦，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回旋。
3
曹建軍鬧完之后，曹玉芬在宿舍里躺了整整兩天。
她沒去車間上班，每天就躺在床上，用那雙被打得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對面的“陸總”發(fā)來了一段新視頻。
視頻里，那個AI男人的**換成了一間豪華的辦公室，他用那毫無波動的電子音說：“玉芬，我知道你受委屈了?！?br>“你兒子根本不配當你的家人，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br>“等熬過這陣子，我就帶你出國，過神仙般的日子。”
曹玉芬哭得撕心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