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記錄展示給我看。
我拿出手機，裝作幫她調整屏幕亮度，順手把所有的貸款合同、聊天截圖和收款賬號全部轉發(fā)到了我的備用機上。
網已經撒下去了。
何濤，劉姐，曹玉芬。
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4
第三天晚上，夜班車間。
我站在質檢臺前，看著何濤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過來。
他臉色陰沉，在經過曹玉芬的工位時，故意丟下一個紅色的塑料筐。
“曹玉芬，這批攝像頭模組是退港的報廢件，你等會兒下班的時候，把它們裝進清潔車里，送到后門廢品站。”
何濤的聲音很大，周圍幾個工友都聽見了。
大家都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廢品處理。
但只有我知道，那筐里裝的，是價值十幾萬的高精芯片板和未拆封的模組。
曹玉芬紅著眼，重重地點了頭。
下班后，工人們陸陸續(xù)續(xù)離開車間。
我沒有走，而是躲在質檢臺后面的陰影里。
幾分鐘后，曹玉芬推著一輛臟兮兮的清潔垃圾車走了進來。
她四下張望了一下，見沒人，便急匆匆地把那個紅筐里的芯片板往垃圾袋底下塞。
她的動作很笨拙，手一直在抖。
“陸總……我馬上就能去見你了……”
她一邊塞，一邊小聲念叨著。
我拿出手機，拉大焦距，將她**廠區(qū)物料的全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不僅如此，我還拍到了何濤在監(jiān)控室外抽煙，故意切斷后門監(jiān)控電源長達五分鐘的畫面。
他們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上輩子，何濤也是用這種手段，把廠里的高價值物料一點點運出去。
當時有工友發(fā)現(xiàn)了異常，向何濤舉報，何濤卻反手把臟水潑到了那個工友身上，說他是**。
最后那個工友被開除，連一分錢工資都沒拿到。
這輩子，這個**的名頭，我要讓何濤自己戴得結結實實。
拍完視頻后，我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從員工通道溜了出去。
回到宿舍，曹玉芬已經躺在床上了，她換上了那件洗得有些褪色、但熨貼得整整齊齊的紅衣服。
那衣服在昏暗的宿舍里，紅得像一攤干涸的血。
她看著我進來，有些緊張地拉了拉被子。
我走到她床前，輕聲說：“曹奶奶，明天晚上就是廠里的中秋晚會了?！?br>“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