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點頭：“好！我?guī)?！我一定帶出去！?br>我躺在上鋪，聽著下面的動靜，嘴角微微上揚。
最后的期限到了。
第二天中午，我趁著**的空隙，去了廠區(qū)外面的公用電話亭。
我撥通了兩個號碼。
第一個，是市***反詐中心的舉報電話。
“你好，我要舉報一個針對老年人的AI換臉**團伙。”
“他們涉嫌非法集資和誘導(dǎo)****，今晚兩點將在星瀾電子廠后門進行贓物交易，涉案金額巨大?！?br>第二個，是星瀾電子集團總部的合規(guī)部郵箱。
我把這幾天錄下的視頻、何濤篡改報廢登記的截圖、劉姐誘導(dǎo)貸款的微信記錄，以及曹玉芬**物料的畫面，打包成一個加密文件，發(fā)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我走出電話亭。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上輩子，我死在那個陰暗潮濕的黑作坊里時，連一絲陽光都見不到。
而今天，陽光正好。
回到宿舍，曹玉芬正在整理行李。
她把那件紅衣服穿在身上，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看見我進來，她有些局促，但眼里卻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姜梨，我要走了?！?br>“陸總今晚就來接我?！?br>我看著她，眼里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羨慕：“真的嗎？那太恭喜您了，曹奶奶。您終于苦盡甘來了?！?br>“是啊，苦盡甘來了?！彼哉Z，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走過去，幫她把紅衣服的領(lǐng)子理了理。
“奶奶，路上慢點。紅衣服真好看，特別顯眼?！?br>顯眼到，**一眼就能認(rèn)出你。
7
深夜兩點。
電子廠后門。
曹玉芬推著那輛臟兮兮的清潔垃圾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的路上。
她身上的紅衣服在夜色中格外刺眼，像一團移動的火。
垃圾車?yán)?，藏著價值十幾萬的攝像頭模組和芯片板。
何濤站在不遠(yuǎn)處的陰影里，抽著煙，冷眼看著。
他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只要曹玉芬把貨送出去，他就能拿到大筆的分成，而所有的罪名都會由這個愚蠢的老太婆來背。
曹玉芬停下推車的動作，站在原地緊張的整理衣領(lǐng)，等待她年輕的霸總男友開著豪車來接她離開這里。
然而她沒有看到邁**，不遠(yuǎn)處，一輛臟兮兮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