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買通了廚房新來的婆子。
還見過城西一個穩(wěn)婆。
我原以為她只是想探我的胎相。
沒想到，她膽子比我想的還大。
春鳶悄悄沖我點頭。
這碗燕窩端上來之前，已經(jīng)被換了。
我端起碗，遞到溫行簡面前。
“你嘗?！?br>他愣了愣。
“這是給你安胎的?！?br>“你不是孩子父親嗎？父親先嘗一口，怎么了？”
溫行簡有些尷尬。
姚素**臉卻白得厲害。
就在這時，溫桃忽然沖過來，撞在我膝上。
燕窩潑了一地。
小姑娘立刻大哭。
姚素娘撲過來抱住她。
“夫人！桃兒不是故意的！你別打她！”
我垂眼看地上的燕窩。
湯水里浮起一點灰**末。
我問：
“這是什么？”
廳中安靜下來。
廚房婆子很快被押上來。
板子還沒落下，她就嚇得全招了。
“是姚娘子給的藥！說夫人胎氣太盛，喝了能安穩(wěn)些！”
我娘氣得發(fā)抖。
“大夫說了，這是紅花末！你管這叫安胎？”
滿堂嘩然。
溫行簡猛地看向姚素娘。
“你瘋了？晚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
姚素娘臉色慘白，拼命搖頭。
“不是我！我沒有！”
我盯著溫行簡。
他這會兒的震驚倒不像裝的。
他確實以為孩子是他的。
所以更可笑。
一個口口聲聲要當父親的人，連身邊人要害他的“孩子”都看不住。
姚素娘忽然尖叫：
“我沒有害你的孩子！因為那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溫行簡僵住。
廳中一片死寂。
姚素娘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著我喊：
“她懷的不是你的種！我找穩(wěn)婆問過，她這胎少說四個多月！可你們成親才三個月！”
溫行簡的臉，一寸寸白下去。
他看向我。
“晚棠，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帕子。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
他搖頭。
“不可能。洞房那夜……”
我抬眼看他。
“洞房那夜，與你同床的人不是我?！?br>溫行簡像被雷劈中。
整個人都晃了一下。
“你騙我？”
我笑了。
“你隱瞞發(fā)妻兒女騙婚入贅時，不也騙得挺順手？”
他嘴唇顫抖。
“那孩子是誰的？”
我還沒答，姚素娘已經(jīng)哭喊起來：
“諸位都聽見了！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