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話把我推到墻角。
“幫幫他吧?！?br>“你們夫妻都是老師，不能只看錢?！?br>“孩子一輩子的事，別這么冷漠?！?br>后來風波起來，他們又是第一批躲開的人。
沒人記得，是誰把那個名額塞進我手里的。
許恒見有人替他說話，眼淚掉得更快。
“寧老師，我不想給您添麻煩?！?br>“我只是太想上大學了?！?br>“我爸腰不好，我媽在飯店洗碗，他們都說我再考不上就別念了?！?br>他一邊說，一邊要彎腰鞠躬。
我眼疾手快，往旁邊退了一步。
“別。”
他的動作僵住，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難堪。
我冷冷看著他。
“求學可以，賣慘不用?！?br>話音剛落，年級主任曹建平推門進來。
他皺著眉。
“怎么回事？”
許恒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轉向他。
“曹主任，我想報名沈老師的數(shù)學沖刺班，可寧老師說今年不開了?！?br>曹建平看了我一眼。
“不開？我怎么不知道？”
我平靜道：
“沈老師最近課表排滿了，沒時間再加班。”
曹建平臉沉下來。
“寧哥，你也是教務處的人，學校安排要服從大局?！?br>“許恒是我們今年重點幫扶對象，他要是數(shù)學提上來，對學校宣傳也有好處?！?br>“沈老師是骨干教師，不該挑學生?！?br>我笑了一下。
“曹主任，您說的是學校備案的公開課，還是私下補習？”
他被我問得一噎。
辦公室里也安靜下來。
這所民辦復讀學校抓得嚴。
所有課后輔導都必須走學校賬戶，課程表、**、家長知情書一樣不能少。
前世，許恒最厲害的地方就在于，他把正規(guī)課程說成了“老師私下約他”。
再把一次正常課后答疑，剪成“單獨留下”。
這一次，我不會給他任何灰色空間。
曹建平咳了一聲。
“當然是學校課程?！?br>“那就按學校流程辦。錄音教室；家長簽字；所有答疑在監(jiān)控區(qū)域完成?！?br>許恒猛地抬頭。
他臉色白了一瞬。
曹建平卻沒聽出問題，點點頭。
“可以，就這么辦?！?br>我看向許恒。
“聽見了嗎？你要是真想學習，就按規(guī)矩來?！?br>他咬著唇，半晌才點頭。
“好。”
可他眼底那點不甘，我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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