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照見。
錄音繼續(xù)。
許恒清了清嗓子，開始練習(xí)哭腔。
“老師，您別這樣……”
“不行，太假了。”
他又換了一種聲音。
“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敢告訴別人……”
“哥，這樣像不像？”
羅清文評價：
“再抖一點(diǎn)?！?br>“你要讓人覺得你羞恥、害怕、說不出口。”
“記住，別說她具體做了什么，就說你不想回憶。”
“網(wǎng)友會替你補(bǔ)完。”
許恒輕輕笑了一下。
“他們真的會信嗎？”
羅清文說：
“當(dāng)然?！?br>“女教師，男高中生，課后補(bǔ)習(xí)，這幾個詞放一起，誰還在乎真相？”
這句話像一巴掌，狠狠抽在所有人臉上。
我看向羅清文。
他臉色灰白，手已經(jīng)摸向手機(jī)。
我開口：
“警官，他剛才一直在直播，麻煩確認(rèn)**賬號，避免刪證據(jù)?！?br>羅清文尖聲道：
“你憑什么！”
**看向他。
“請配合調(diào)查。”
他終于慌了。
“我只是聽許恒說的，我也是為了幫他發(fā)聲！”
“你們不能因?yàn)橐欢武浺艟驼J(rèn)定我有罪！”
我冷笑。
“那聊天記錄呢？”
我從文件袋里拿出第二份材料。
這一個月，許恒用小號頻繁和羅清文的工作室互動。
他們約定“周五發(fā)視頻、周末沖熱搜、周一逼學(xué)校談賠償”。
許恒徹底癱坐在椅子上。
哭著搖頭。
“不是我一個人想的?！?br>“是我哥教我的?！?br>“他說這比高考容易?！?br>“他說我只要哭一哭，就能拿到錢?！?br>羅清文沖過去要捂他的嘴。
**一把攔住。
“都帶回去做筆錄?！?br>門口那些家長終于反應(yīng)過來。
有人低聲罵：
“太缺德了?！?br>“差點(diǎn)冤枉沈老師。”
“這孩子怎么能這樣？”
我看向他們。
“剛才罵我妻子的時候，你們聲音不是挺大嗎？”
沒人敢看我。
我又看向曹建平。
“曹主任，您剛才讓她道歉賠錢?！?br>“現(xiàn)在還堅(jiān)持嗎？”
曹建平嘴唇發(fā)白。
“我……我是為了學(xué)校。”
“為了學(xué)校，就可以犧牲一個清白的人？”
他低下頭。
我站起來。
“今天所有在場人員、所有直播錄屏、所有群聊傳播記錄，我都會交給律師?！?br>“我妻子的名譽(yù)，不是一句誤會就能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