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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臉色一僵，紅著眼圈，不知所措地看向顧云深。
顧云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蘇晚，你又生什么氣？"
他語氣沉了幾分。
"就因為我剛才推開你，讓知意站在我旁邊？這是我做的，你沖著知意發(fā)什么火啊。"
"我都跟你解釋過了。我和知意一個首席一個領(lǐng)舞，站在一起拍照，正好適合團里拿去做招生宣傳。"
"況且我不是說了嗎，等會兒會跟你單獨拍。"
我看著他，忽然連質(zhì)問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說會跟我拍照。
可合照結(jié)束以后，他沒有想起我。
團員的朋友圈里，他和許知意單獨拍了十幾張。
所有人起哄了十幾分鐘，他緊緊摟著許知意做托舉造型，沒有放開。
結(jié)束后他又陪著許知意去后巷買飲料，再到現(xiàn)在來辦公室看選拔名單。
整一個小時，他一條消息都沒有給我發(fā)過，他早就忘記了我的存在。
似乎從許知意從隔壁城市轉(zhuǎn)來我們舞團，一切就變了。
顧云深是團里當之無愧的首席，她是從小學芭蕾轉(zhuǎn)古典舞的特招生，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永遠被并列提起。
而我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跟在他們身后，連他們隨口討論的一個技術(shù)難點都要消化很久。
從前顧云深明愿意包容我進步慢，
可后來他和許知意配合得越來越多，再面對我時，便只剩下壓不住的不耐煩。
其實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跟顧云深的關(guān)系，似乎走到了盡頭。
顧云深見我不說話，像是終于失了耐心。
"現(xiàn)在拍，可以了吧？"
不等我回答，他已經(jīng)搶過我的手機，隨手遞給許知意。
許怔了怔，還是接了過去。
顧云深站到我身邊，肩膀卻沒有靠近半分。
我還沒來得及抬頭，他就已經(jīng)伸手拿回了手機，又塞回我掌心。
"行了，現(xiàn)在不許鬧了。"
"我陪知意去看選拔名單，你在這里等著。等會我們一起回宿舍。"
說完，他轉(zhuǎn)身牽著許知意進了辦公室。
我站在原地，低頭點開相冊。
那張照片里，鏡頭虛晃，只拍到了走廊暗**的木地板，還有他轉(zhuǎn)身離開我時的半截衣角。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最后輕笑了一聲。
我點了刪除，又拉黑了顧云深。
攥著選拔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