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fù)得快，明年還有機會。"
我盯著他的眼睛。
"顧云深，我的腳踝是粉碎性骨折。"
他的表情微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fù)正常。
"所以才要好養(yǎng)，急什么。"
我忽然笑了。
笑得肋骨都在疼。
許知意在旁邊哭得更兇了，拉著我的手不放。
"晚晚你別生氣，我真的可以不要這個名額的。"
顧云深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轉(zhuǎn)頭對我說：
"行了，知意為了你的事已經(jīng)哭了一下午了。你要是真不舒服就好休息，別把氣撒在她身上。"
我松開許知意的手，轉(zhuǎn)頭面向墻壁。
"你們走吧。"
許知意還想說什么，被顧云深拉住了。
他低聲說："她現(xiàn)在情緒不好，過兩天就好了。我們先走。"
門關(guān)上的時候，我聽見走廊里傳來許知意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和顧云深安慰她的低語。
我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白得刺眼的燈。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拿過來看，是團里的群聊。
有人在說許知意拿到了保送名額，恭喜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又有人說："蘇晚也太倒霉了，鞋子出問題這種事誰能想到呢。"
緊接著有人回復(fù)："我覺得她也有責(zé)任，上臺前不檢查裝備，這是最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吧？"
另一條："聽說她那雙鞋是定制的，貴得要死，平時寶貝得不讓人碰。結(jié)果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保養(yǎng)沒做好。"
我一條往下劃。
沒有一個人懷疑那雙鞋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在所有人眼里，這只是一場意外，一次我自己的疏忽。
我退出群聊，打開相冊。
里面存著一張照片，是我今天早上到**時隨手拍的，鞋柜打開的那一瞬間。
照片里，鞋柜的密碼鎖上顯示著最后一次開啟時間。
凌晨兩點十四分。
那個時間，我在宿舍睡覺。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
不是不想追究。
是我太清楚，就算我把證據(jù)擺出來，所有人也只會說：也許是他去幫你整理裝備呢。也許是你自己記錯了。也許只是巧合。
因為顧云深是首席。
首席不會做這種事。
所有人都會這樣想。
我的手機又亮了一下，是一條新消息。
顧云深發(fā)的。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