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轉(zhuǎn)過頭，看到蘇晚晴，金絲眼鏡后的目光似乎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意外，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蘇小姐？確實很巧。”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wěn)。
“這位是？”沈哲的目光禮貌地投向一臉錯愕的趙明軒。
“哦，這位是趙明軒，趙總?！碧K晚晴連忙介紹，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對趙明軒的疏離和對沈哲的親近，“明軒，這位是沈哲先生，在科技和藝術(shù)投資領(lǐng)域都很有建樹?！?br>“沈先生，久仰大名！”趙明軒雖然不認識沈哲，但看蘇晚晴的態(tài)度和對方的氣度，立刻堆起笑容伸出手。
沈哲與他輕輕一握，笑容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無形的距離感：“趙總，幸會?！彼D(zhuǎn)向蘇晚晴，語氣自然，“蘇小姐不介意的話，一起坐？正好有點關(guān)于上次那幅莫奈睡蓮品鑒的小問題，想請教一下?！彼擅畹貟伋隽艘粋€只有他們那個小圈層才懂的話題。
“當然不介意！沈先生請坐！”蘇晚晴心中狂喜，立刻熱情地邀請，同時不著痕跡地給了趙明軒一個“你可以走了”的眼神暗示。
趙明軒臉色有些難看，但礙于沈哲的氣場和蘇晚晴的暗示，只能強笑著找了個借口：“啊，那個……晚晴，沈先生，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個會，先失陪了！你們聊，你們聊！”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沈哲在蘇晚晴對面坐下，姿態(tài)從容優(yōu)雅。侍者很快送上了他點的黑咖啡。
“沈先生也喜歡莫奈？”蘇晚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既專業(yè)又帶著點小女生的崇拜。她慶幸自己為了打入藝術(shù)圈，惡補了不少名畫知識。
“略有研究?！鄙蛘苊蛄艘豢诳Х?，姿態(tài)放松，仿佛只是和老朋友閑聊，“印象派的光影捕捉，確實令人著迷。不過，比起已經(jīng)塵埃落定的藝術(shù)史，我最近更著迷于那些正在創(chuàng)造未來的東西?！彼掍h一轉(zhuǎn)，語氣中帶著一種智者的深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
“創(chuàng)造未來？”蘇晚晴的心跳加速了，她嗅到了關(guān)鍵信息的氣息。
“是啊，”沈哲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鄭重，“蘇小姐，不知道你對‘腦機接口’這個領(lǐng)域，有沒有關(guān)注？”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