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張弛這話說得輕飄飄的,二大爺?shù)哪標查g就黑了。
算是戳到了劉海中的痛處。這也是他憋屈了一輩子的事!
劉海中一直覺得自己比那個裝模作樣的易中海強得多,自己才配當一大爺。
結果他只能屈居人下,在易中海手底下當個二大爺,心里早就窩火得不行,張弛竟還敢當面揭他的傷疤!
“叮咚!劉海中憤怒值飆升,情緒值+600”
二大爺氣炸了,手指著張弛的鼻子,“怎么著,你跟金大領導家里鬧成這樣,都影響院里評先進了,我還不能管?我是堂堂管事二大爺,這事就該我管!小張,你們的事我管定了!”
張弛看這老頭氣得直拍桌子,擺明了賴在家里不走。
他眉頭一挑,嘴角帶了點笑。這是把他當軟柿子捏,覺得他不會發(fā)火?
家里無端端跑來這號**,張弛可不打算留人。
“二大爺,您自個兒的兒子都管不好,還有臉跑我這兒亂叫?”
張弛冷笑,一點面子都沒留,“您那套‘棒下出孝子’,養(yǎng)出來的全是白眼狼,小心以后沒人給您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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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啥!張弛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么跟長輩說話!”
二大爺臉都綠了,眼睛死死盯著張弛。
他做夢都沒想到,平時老老實實的張弛,今天居然敢頂撞自己。
“你一個剛轉正的小工,還想不想混了?”
劉海中的聲音都在發(fā)抖,胸口堵著一團火。
過去哪次不是對他畢恭畢敬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二大爺要告狀盡管去,我張弛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
張弛一句話懟回去,嘴角還帶著笑。
劉海中氣得耳朵根子都燒起來了。
“二大爺,你算哪根蔥???七級工罷了,副廠長還能聽你的?趕緊回家洗洗睡吧,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真把自己當領導了?笑掉大牙!”
張弛一點面子都沒給留。
這種人,一輩子就想**想瘋了。
他偏要把這美夢戳破。
“反了!反了!你敢這么跟長輩說話!”
劉海中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手指頭都快戳到張弛鼻子上了。
“怎么了?說兩句就受不了了?二大爺你玻璃心???這么脆弱的性格還當什么領導?老老實實當個老百姓不好嗎?爭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干啥?要不是你自己貪權,能被我這小輩笑話?對吧,二大爺。”
張弛一句接一句,跟刀子似的。
劉海中哪受過這種氣。
臉都氣歪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心跳得咚咚響,胸口憋得喘不上氣。
“回去吧二大爺,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難聽的我就不說了。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br>
張弛直接下逐客令。
劉海中越想越憋屈。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院里的三大爺啊,張弛就這么糟踐他?
這些年官運一直不順,劉海中總覺得是運氣不好。
他是有**的才華的!
在車間干了這么多年,一直想往上爬,今天居然被個小崽子踩到頭上。
他不服!不甘心!
叮!劉海中怨毒值+600
劉海中站起身,狠狠瞪了張弛一眼。
這筆賬他記下了。
絕不能讓張弛好過!
“張弛,你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有你好受的!”
劉海中咬牙切齒。
張弛看著他,滿不在乎地笑了。
“二大爺放心,你給不了我苦頭吃。倒是你……”
他頓了頓,眼神玩味。
“小心別把自己的身體氣壞了。”
張弛心里冷笑。
劉海中的麻煩,還在后頭。
“叮!二大媽情緒值+200!”
“老頭子,你站這兒干啥呢?飯都涼了,趕緊回家吃!”
二大媽其實早就在外頭貓著了。
剛才張弛懟得劉海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眼看著自家老頭下不來臺,她趕緊出來打圓場,拽著劉海中就往屋里拖。
劉海中邊走邊嘀咕:“一個小鉗工,狂什么狂?”
二大媽翻了個白眼。
心里頭想的可不是這么回事。
劉海中還在那生悶氣,肚子咕咕叫喚:“這個張弛,真是油鹽不進。得,我還不稀罕理他。孩子**,早上吃啥?”
“還能吃啥?二合面窩頭配咸菜。這年頭,你還想吃龍肉?”
二大媽又翻了個白眼。
天天吹自己會**,也沒見你真當上啊。
昨晚那兩個煎雞蛋,白瞎了。
事情沒辦成,二大媽心里窩火得很。金燦爛要是真離了婚,年底那點補貼可就沒了。日子可咋過?
第二天早上。
張弛在家隨便扒拉兩口,準備去廠里開離婚證明。
剛走到中院,老賈屋里飄出一股飯菜香。
他瞟了一眼,心里就明白了。
秦淮茹不在家,賈張氏這個便宜婆婆,正帶著孫子偷吃呢。
一大一小窩在桌前,吃得那叫一個歡。
“棒梗,慢點吃!別噎著!**鬼托生啊你!”
賈張氏寵得不行,伸手把棒梗嘴角的油花刮下來,塞自己嘴里。
小當和槐花想伸筷子去鋁飯盒里撈,賈張氏一巴掌拍過去。
“你們兩個賠錢貨!以后嫁人也是潑出去的水,吃那么好干啥?”
她抓起筷子,狠狠敲在兩個女娃手上。
小當和槐花疼得哇哇哭。
“讓你們媽知道了,仔細你們的**!快吃!”
賈張氏壓根不管兩個丫頭哭得多慘,只顧催棒梗趕緊吃完。
飯盒里那點葷菜,是何雨柱打包回來的領導剩菜。
本來是給秦淮茹的。
秦淮茹打算把這點葷油和腌白菜一起炒,讓全家人都嘗嘗油香。
結果全讓賈張氏給造了。
賈張氏跟做賊似的,把飯盒里最后一點渣都刮干凈。巴掌上沾的油水,她也不放過,伸***得干干凈凈。
扭頭一看,棒梗手上也全是油。
賈張氏趕緊伸手過去。
棒梗護著手里的油,眼珠滴溜溜轉,盯著賈張氏叫喚:“奶奶,你別動我的油水!”
“誰搶你油水了?你看看這油都淌一地了,趕緊給奶奶,糟蹋了多可惜?!?br>
話一說完,賈張氏就把棒梗手上的油花接過去,伸***得吧唧響。
小當和小槐花站旁邊,眼巴巴瞅著,口水咽了好幾回,就是一口也吃不著。
“喲呵,奶孫倆躲這兒偷吃呢?”
張弛走過來,嘴角往上一勾,語氣里全是嘲諷。
壞了!院里的人撞上了!還是那個該死的張弛!
賈張氏臉一黑,趕緊拿舌頭把嘴邊的油舔干凈,瞪著眼沖張弛罵:“你瞎嚷嚷啥?誰偷吃了?”
“你啊,還吃飽了嘴?!?br>
張弛慢悠悠盯著她,壓根沒把賈張氏當回事,“你吃得滿嘴都是油,我早就給你留夠時間擦嘴了,可惜那油印子一時半會兒消不掉吧?”
“聽不懂你說啥?!?br>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把沾油的手指藏到身后。
“棒梗,菜香不香?傻柱叔叔帶的飯盒味道不錯吧?”
張弛故意逗棒梗說話。這飯盒誰家的,院里人都清楚。
偏偏棒梗吃得正上頭,把奶奶剛才叮囑的話全拋腦后了。
抬起頭,棒梗咂吧著嘴回味:“香!比前幾天的都香,油多了就是好吃?!?br>
一聽這話就知道,奶孫倆偷吃不是頭一回了。
張弛沖賈張氏露出個嘲弄的笑:“你兒媳婦帶著槐花小當她們,天天連個油星都見不著,你倒好,關起門來給自己加餐。攤**這么個婆婆,秦淮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放屁!你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開小灶了!”
賈張氏氣得蹦起來,沖過去沖著張弛吐沫星子亂飛。
張弛趕緊往后一閃,差點濺一身。
“開小灶也就算了,估計還賒賬不給錢,真是臉皮夠厚的?!?br>
張弛冷笑一聲,說話更損了。
“老**,你上回罵我沒良心。我看真正沒良心的是你。你兩個小孫女在家啃干窩窩頭,你倒好,偏心偏到沒邊了。說偏心都是輕的,我看你壓根就是個黑心老太婆!”
被張弛一頓數(shù)落,賈張氏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張弛!怪不得你和金領導過不到一塊去!你嘴巴這么毒,早晚遭報應!”
賈張氏氣得牙根**,恨不得撲上去咬人。
“偏心的人才會遭報應。你小心晚**家老頭子來找你,問問他孫女們怎么就吃不上口好的,你自個兒好好琢磨去吧!”
張馳嫌自個兒那破系統(tǒng)攢的情緒值太少,琢磨著惹賈張氏發(fā)火還能多撈點,何樂不為。
“張馳,你這混賬……”
賈張氏氣得渾身直哆嗦。
“叮!賈張氏怒意爆發(fā),情緒值+700”
這一回,賈張氏是真快被氣炸了,五臟六腑都像被張馳拿刀子攪得生疼。
可張馳連頭都沒回,抬腳就走。
賈張氏拽著棒梗的手,盯著張馳的背影,恨得直跺腳。
剛進廠里,李主任從辦公桌后站起來,瞅見張馳愣了下:“喲,這不是張馳同志嗎?”
他挺納悶,張馳怎么跑這兒來了。
“張馳同志,你今天來辦什么事?”
李主任挺客氣,轉頭讓助理泡茶。
他心里門兒清,金燦爛好歹是個高級干部,該給的體面不能少。
“李主任,我要離婚。”
張馳接過茶,一口沒喝,臉上沒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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