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意外。
"放我走？"
"對。"
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這三年你也受苦了，我想通了,不想再這樣下去。你走吧，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顧朝辭盯著我，沒說話。
氣氛有點詭異。
我有點慌。
"你……不想走？"
"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審視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沒、沒什么，就是突然想開了。"
"是嗎？"
他站起身，朝我走了幾步。
我下意識后退。
"江硯,你在怕什么？"
"我沒怕！"
我聲音都飄了。
顧朝辭盯著我,嘴角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你在撒謊。"
"我沒有！"
"你眼神飄忽，呼吸急促，手指在抖。"
他每說一句,就逼近一步。
"三年來,你第一次主動提出放我走。而且是在今天早上,煎蛋的時候。"
"你那時候看到了什么，對嗎？"
我后背抵到了墻上。
完了。
這人太聰明了。
"我、我什么都沒看到……"
"還在撒謊。"
顧朝辭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我動不了。
"江硯，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說實話。"
我腦子一片空白。
要不要說？
說了會怎么樣？
不說又會怎么樣？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又一條彈幕飄過。
哈哈哈，炮灰開始慌了！
男主這個眼神絕了，我磕到了！
快親！快親！
我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彈幕。
顧朝辭注意到了。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你在看什么？"
"沒、沒什么……"
"你的眼睛在追蹤某個移動的東西。"
他松開我的下巴,伸手在空中揮了揮。
"這里有什么嗎？"
我咽了口唾沫。
"沒有。"
"江硯。"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
"否則怎樣？"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硬氣了起來。
"你還能把我怎么樣？我都要放你走了,你還想干嘛？"
顧朝辭笑了。
那個笑容有點冷。
"放我走？"
"你以為我會就這么走？"
"什么意思？"
"江硯,你軟禁了我三年。"
他靠近我，聲音低沉。
"你覺得我會就這么放過你？"
我愣住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扭。
我整個人被按在了墻上。
"你干什么？！"
"我現(xiàn)在懷疑,你突然放我走，是因為你知道了什么。"
"比如……有人要來救我？"
我心臟狂跳。
他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還嘴硬。"
顧朝辭伸手,從我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喂！你別亂看！"
我想搶回手機,但被他輕松制住。
他翻了翻我的手機，沒找到什么。
皺了皺眉。
"不在手機上？"
"我就說了,我什么都沒看到！"
"那你為什么這么緊張？"
"我……"
就在這時，又一條彈幕飄過。
男主好聰明啊，不愧是高智商人設！
炮灰要露餡了吧？
我又忍不住瞟了一眼。
顧朝辭這次確認了。
"你確實在看什么東西。"
"而且是我看不到的東西。"
他盯著我，眼神變得危險。
"江硯，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徹底慌了。
"我、我就是江硯啊……"
"不對。"
他搖了搖頭。
"原來的江硯不會這樣。"
"他偏執(zhí)、瘋狂、占有欲極強。"
"但你不是。"
"這三年,你對我很好。好到不像是軟禁,更像是……養(yǎng)著。"
"而且你從來不碰我,不傷害我,甚至不限制我的自由。"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讓我出門。"
"這不符合原來的江硯的性格。"
他一步步逼近。
"所以，你到底是誰？"
我整個人都傻了。
這人是怎么回事？
劇本里不是說他被軟禁了三年，心理創(chuàng)傷很嚴重，只想逃走嗎？
怎么現(xiàn)在還反過來審問我了？
"我、我就是江硯……"
"那你為什么突然要放我走？"
"我、我就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想通不該困著你……"
"你在撒謊。"
顧朝辭盯著我的眼睛。
"你的瞳孔在放大，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