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腿，把兩只鞋攥在手上，說，"媽媽，那個哥哥搶我積木。"
"告訴阿姨了嗎？"
"阿姨說要分享。"
"那你怎么想？"
孩子皺著眉頭想了兩秒，"……那我分享。"
"去吧。"
宋知行轉(zhuǎn)身要跑，停住了，回頭，看了季云澤一眼，大大方方地問，"叔叔，你來玩嗎？"
季云澤愣了一下，蹲下來，跟孩子視線齊平，說，"叔叔來看你玩。"
"叔叔你認識我媽媽嗎？"
"……認識。"
"那叔叔是媽**朋友！"宋知行下結(jié)論，語氣斬釘截鐵，然后把鞋往她手里一塞，扭頭跑了。
季云澤站起來，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什么復雜的東西在轉(zhuǎn)，但最終只說了兩個字：
"謝謝。"
她沒問謝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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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探視按著頻率進行。
季云澤每次都準時，每次都帶東西，禮物挑得認真，越來越貼合宋知行的喜好——第三次來，帶的是一套專業(yè)的兒童積木，和宋知行平時用那套是同系列的，只是更大，可以拼成一輛完整的火車。
宋知行拆開禮盒，眼睛亮得能當燈用。
季云澤坐在地毯旁邊，低頭看他拼，偶爾伸手幫他按住一個零件，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