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月薪一萬二千五，每個月九千五準時打給婆。
他說："我媽養(yǎng)我不容易，我弟還沒結婚，你當嫂子的要懂事。"
我沒吵，也沒再問他要一分錢。
從那天起，我每天在單位食堂吃完晚飯才回家。家里的菜不買了，湯不燉了，他加班回來只能面對冷鍋冷灶。
兩個月后，他終于熬不住了，站在廚房門口紅著眼求我："老婆，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雞蛋面。"
我把離婚協(xié)議推到他面前，笑了笑。
"想吃飯，找**。"
"畢竟你工資的九千五，養(yǎng)的是她，不是這個家。"
01
結婚第三年，周哲把工資卡交給了**。
不是商量，是通知。
那天下班回來，他把一碗面條挑進嘴里，頭也不抬地說："媽那邊開銷大，我弟相親要換輛車，以后每個月我工資到賬直接轉九千五過去。"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你月薪一萬二千五，轉走九千五，剩三千塊錢，房貸四千八怎么還？"
周哲抬起眼皮看我一下，那表情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你不是也有工資嗎？你一個食堂會計，每天坐辦公室輕松松的，我在工地上曬著太陽跑項目，掙的都是血汗錢。"
"我媽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弟還沒成家，我當大哥的不管誰管？"
"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我把筷子放下來，看著他的臉，覺得這張臉比三年前老了不止十歲。
"周哲，這房子首付三十萬，二是我爸媽出的，十萬是我婚前攢的。房貸每月四千八，過去三年都是我們一人一半。"
"你把九千五給**，剩下三千連你那份房貸都不夠。意思是讓我一個人扛房貸，再養(yǎng)你吃飯，再養(yǎng)這個家？"
他終于放下筷子，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媽說了，嫂子幫襯小叔子天經地義。你就當借給家里的，等我弟結了婚條件好了會還。"
"再說了，你一個月到手也有六千多，省著點花不就行了？"
我沒有再開口。
把碗收進廚房，洗干凈，擦干手。
我拉開冰箱，里面有我早上五點起來燉的排骨湯，有我昨天下班繞路買的他愛吃的醬牛肉。
這些東西從明天開始不會再出現(xiàn)了。
周哲在客廳看手機，壓根沒注意到我站在廚房里沉默了多久。
他不知道的是，從這頓飯開始，他這輩子吃到的最后一頓我做的飯，已經結束了。
02
第二天我什么都沒說。
早上出門前，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在灶臺上給他留早餐。沒有稀飯，沒有雞蛋，沒有那杯他習慣了的溫豆?jié){。
我七點出門，在單位食堂吃了早飯。
中午在食堂吃了午飯。
下班以后，我在食堂把晚飯也吃了?；氐郊乙呀洶它c半。
周哲歪在沙發(fā)上打游戲，抬頭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飯做了沒？"
"沒做。"
"我在單位吃了。"
他手指頓了一下，又繼續(xù)打游戲："那我吃什么？"
"冰箱里有掛面，鍋在灶臺上。"
他看了我兩秒，嘴巴張了一下，又咽回去了?？赡苡X得今天我心情不好，沒必要觸霉頭。我聽見他去廚房翻了一陣柜子，燒了一鍋水，下了一把掛面，連菜都沒切就撈出來拌了醬油吃。
我坐在臥室里，拿出一個全新的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寫下日期。
再寫下：房貸4800，我出。周哲工資轉出9500，剩余3000。本月水電費已繳318，我出。周哲本月家庭貢獻：零。
這個本子，我打算一直記下去。
第三天，**天，第五天。
我按時上班，按時在食堂吃三頓飯?；丶也婚_火，不買菜，不洗他的衣服，不收拾他丟在沙發(fā)上的襪子。
周哲第三天晚上在廚房里點了外賣，四十五塊錢一份盒飯。
**天他翻柜子找到一袋速凍餃子，煮了二十個全吃了。
第五天冰箱見底了。他站在空蕩蕩的冰箱前發(fā)了三秒呆，然后又點了外賣。
他什么都沒問我。
我猜他以為我在鬧脾氣，過兩天就好了。
畢竟過去三年，每次吵完架，都是我先服軟。先做一頓好飯，然后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
這一次沒有。
第七天早上，他的黑色襯衫堆在臥室椅子上，皺巴巴的。以前我每天晚上都幫他掛好第二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