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框上。
“貴就自己撿。你進別人臥室的時候，沒想過會被丟？”
周彥沖過來。
“唐芮，這是我們的家事?！?br>唐芮說：“你還有臉提家？清禾每個月往家轉(zhuǎn)錢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這是夫妻共同的錢？她在邊境累到胃出血，你拿她錢給別的女人買裙子？”
周彥愣了一下。
“胃出血？”
我看了唐芮一眼。
唐芮煩躁地別開臉。
“你還瞞？你手術(shù)臺上暈倒那次，要不是院里有人替你簽了**告知，我現(xiàn)在得去墓地看你。”
周彥的表情僵住。
顧晚晚很快接話：“周彥，你別被她們嚇住。醫(yī)生累一點很正常，清禾姐要是真那么嚴重，怎么可能不告訴家里？”
婆婆立刻說：“就是。她不說就是沒事，現(xiàn)在拿出來賣慘給誰看？”
唐芮被氣笑。
“你們一家真開眼。人家不說，是怕你們擔心。到你們嘴里，成了沒事？”
周彥看向我，聲音軟了一點。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說：“告訴過。你說你在陪糖糖上舞蹈課，讓我別矯情?！?br>周彥的臉抽了一下。
他大概想起來了。
那天我在值班室輸液，胃疼得坐不住，給他打電話，只想聽聽糖糖的聲音。
他說：“沈清禾，我一個人帶孩子已經(jīng)夠累了，你能不能別把你的情緒也倒給我？”
電話掛斷后，我把剩下半瓶藥輸完，繼續(xù)接診。
周彥張了張嘴。
顧晚晚忽然捂住胸口。
“周彥，我有點不舒服，可能剛才被嚇到了?！?br>周彥立刻轉(zhuǎn)身扶她。
“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唐芮翻了個白眼。
“她不舒服找醫(yī)生啊，屋里不是站著一個？”
顧晚晚咬著唇。
“我不敢麻煩清禾姐。她現(xiàn)在看我不順眼，萬一。”
話停在這里，比說完更臟。
婆婆馬上炸了。
“你敢咒晚晚？沈清禾，你要是敢對晚晚動手，我跟你拼命！”
我沒看她，只對周彥說：“她要是真不舒服，送醫(yī)院。不要在我面前演。”
顧晚晚的眼淚落下來。
“清禾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br>唐芮問：“沒做過？那你衣服怎么在她衣柜？”
“糖糖有時候要我留下陪她。”
“香水呢？”
“糖糖送的。”
“照片呢？”
“***活動?！?br>唐芮點點頭：“孩子真忙，又送香水又給你挑裙子，還安排你睡主臥。她五歲，不是五十歲?！?br>顧晚晚被堵得說不出話。
糖糖從沙發(fā)上跳下來，擋在顧晚晚面前。
“不許你罵顧媽媽！顧媽媽每天給我講故事，你這個壞阿姨滾出去！”
唐芮那張利嘴第一次停住了。
她看著糖糖，半天才說：“小姑娘，你親媽在這兒。”
糖糖大喊：“她不是我媽媽！”
我走過去，蹲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
“糖糖，你可以不認我，但不能叫別人滾?！?br>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朝我砸過來。
杯子砸在地上，碎片濺到我腳邊。
周彥厲聲道：“糖糖！”
糖糖被他吼得一愣，隨后哭得更兇。
顧晚晚抱住她。
“你吼孩子干什么？她只是害怕。”
我看著周彥。
“你看見了。她現(xiàn)在這樣，不是一天教出來的?！?br>周彥臉色鐵青。
“你別把什么都怪到我身上。你要是這些年在家，孩子會這樣嗎？”
唐芮擋到我前面。
“清禾，別跟他廢話。明天我陪你去找律師。”
婆婆從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啪地拍在桌上。
“找律師正好！我們也有證據(jù)。你看看你在外面干的好事！”
照片散開。
里面是我抱著一個小男孩，在邊境醫(yī)院走廊里。孩子臉上貼著紗布，手抓著我的白大褂。
另一張，是我扶著一個男人上救護車。男人滿身血，半張臉看不清。
婆婆得意地說：“這就是她在外面的野男人和野孩子！我早就讓人查了！”
周彥盯著照片，臉色難看。
“沈清禾，你解釋?！?br>我拿起照片。
那孩子是**里救出來的孤兒，那男人是孩子的父親，當天沒搶回來。
我看著周彥，忽然不想解釋。
“你信嗎？”
他沉默了兩秒。
顧晚晚小聲說：“清禾姐，你解釋清楚就好了。周彥只是太在乎這個家?！?br>我問周彥：“你信嗎？”
周彥捏著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