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大柱醒來時，感覺渾身使不完的勁。

他走到院子里，試著舉了舉墻角那個石鎖——這石鎖是**留下的，少說也有七八十斤，以前他兩只手都費勁，今天一只手就給提溜起來了，還覺得輕飄飄的。

“好家伙！”

李大柱心里美得不行，又打了一趟腦子里那些功法自帶的拳法，動作行云流水，虎虎生風(fēng)。

練完一套拳，他感覺小腹那里熱乎乎的，好像有股氣在流動。

這就是功法里說的“氣感”？

他盤腿坐下，按照《神農(nóng)馭女訣》里的法門調(diào)息，那股熱氣就順著經(jīng)脈緩緩流動，所過之處暖洋洋的，舒服得他差點哼哼出來。

等收了功，李大柱站起來，聞了聞自己身上，那股草木清香味還在，淡淡的，挺好聞。

他換上身干凈衣服——雖說還是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舊T恤和深藍(lán)色大褲衩，可人精神了，穿啥都透著股利索勁。

出門時，正碰見隔壁王桂蘭在院子里喂雞。

“桂蘭嫂子，早啊?！?br>
王桂蘭抬頭看見他，臉一下子就紅了，手里的雞食盆差點掉地上。

“早、早……”

她聲音都有點發(fā)顫，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往李大柱身上看。

李大柱有點納悶，這嫂子平時挺潑辣的，今天怎么跟個小媳婦似的？

“嫂子，你家雞昨晚上找著沒？”

“找著了找著了，在柴火垛后頭蹲著呢?！蓖豕鹛m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喂雞，可那雞食撒了一地都沒注意。

李大柱也沒多想，扛起鋤頭就往地里去了。

等他走遠(yuǎn)了，王桂蘭才抬起頭，看著那個背影，心里頭又敲起了鼓。

這小子今天怎么看著更好看了？那走路都帶風(fēng)，腰板挺得筆直，渾身上下透著股子說不出的精神頭。

王桂蘭狠狠啐了自己一口：“沒出息！”

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瞟。

李大柱家的地在村東頭，種的是玉米，眼下正是抽穗的時候，滿地的青紗帳有一人多高。

他鉆進(jìn)地里，開始鋤草。

以前鋤一壟地就累得腰酸背痛，今天卻跟玩似的，鋤頭輪得呼呼響，草根帶著泥土全給翻了出來，一會兒工夫就干完了平時一上午的活。

李大柱正干得起勁，忽然聽見地頭有人喊他。

“大柱！大柱！”

是趙紅霞的聲音。

李大柱從玉米地里鉆出來，就看見隔壁趙二哥的媳婦兒趙紅霞站在地頭，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舊T恤，下身是條深色褲子。那T恤洗得都有些透亮了，領(lǐng)口松松垮垮的，能看見**的脖子和一小截鎖骨。

趙紅霞今年二十九，是趙二哥的媳婦兒。趙二哥長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到頭也就過年回來待幾天。她一個人在家伺候公婆，種點菜，日子過得也寡淡。

“紅霞嫂子，找我啥事？”

趙紅霞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大柱，你今兒有空不？我家里那灶房屋頂漏雨了，你二哥不在家，我自己又上不去，想請你幫忙修修?！?br>
“有空的，我那地里的活都干完了?！崩畲笾纯斓卮饝?yīng)了，“你等著，我回去拿工具?！?br>
“哎，那我回家給你熬鍋綠豆湯，這大熱天的?！?br>
李大柱回家拿了瓦刀和一些舊瓦片，到了趙紅霞家。

趙二哥家條件在村里算不錯的，新蓋的磚瓦房，院子也大。趙紅霞的公婆去鎮(zhèn)上趕集了，家里就她一個人。

“大柱來了，快進(jìn)屋喝口水?！壁w紅霞熱情地招呼他。

“不了嫂子，我先上去看看漏哪兒了?！?br>
李大柱搬來梯子，爬上了灶房的屋頂。

這灶房是后來加蓋的，屋頂有些年頭了，好幾處瓦片都碎了。李大柱仔細(xì)檢查了一遍，找到了漏雨的地方，開始動手換瓦。

趙紅霞在下面看著，心里有點過意不去：“大柱，你小心點，別摔著?！?br>
“放心吧嫂子，沒事。”

李大柱一邊干活，一邊跟她閑聊。陽光曬得他有點熱，他就把T恤給脫了，光著膀子干。

趙紅霞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就有點移不開了。

陽光下，李大柱那身肌肉線條分明，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晶瑩瑩的，襯著小麥色的皮膚，看著就讓人心跳加速。

更要緊的是，隨著風(fēng)吹過來，她聞到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那味道特別好聞，吸進(jìn)鼻子里，感覺渾身都舒坦。

趙紅霞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心里頭有點發(fā)慌。

這大柱啥時候變得這么好看了？以前雖說也不丑，可黑瘦黑瘦的，沒這么打眼啊。

“嫂子，把那塊瓦遞給我。”

李大柱在上面喊了一聲，趙紅霞才回過神來，趕緊彎腰去拿瓦片。

她這一彎腰，寬松的T恤領(lǐng)口就垂了下去，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飽滿。

李大柱正好低頭往下看，那一幕全落在了眼里。

那**，那飽滿，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似的，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來。他腦子嗡的一聲，手一滑，差點從梯子上栽下來。

“哎——大柱小心！”

趙紅霞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扶他。

李大柱慌亂中抓住了她的肩膀，整個人半掛在梯子上，臉差點貼到她胸口上。

那股草木清香撲面而來，趙紅霞只覺得腦子一暈，腿都軟了，手忙腳亂地抱住了他的腰。

兩人就這么貼在了一起。

李大柱能感覺到她身子的柔軟，那兩團飽滿正壓在他胸膛上，軟綿綿的，隔著薄薄的T恤，溫?zé)釡責(zé)岬摹?br>
更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氣息似乎更濃了，趙紅霞整個人都有點迷糊，手上沒勁，抱著他也不知是想扶還是想摟。

“嫂子，你身上真香……”李大柱鬼使神差地說了句。

趙紅霞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你、你瞎說啥呢！干活！”

她松開手，退了兩步，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心里頭又是羞又是臊，可手卻忍不住捻了捻，回味著剛才摟住他腰時的觸感。

結(jié)實的，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比她那個常年不在家的男人強多了。

李大柱也趕緊穩(wěn)住心神，三兩下把屋頂修好了，爬下來時，都不敢正眼看趙紅霞。

“嫂子，修好了，我先回了?！?br>
“哎，喝碗綠豆湯再走。”趙紅霞趕緊去廚房端湯，可等她端出來時，李大柱已經(jīng)走到院門口了。

“不了嫂子，我回去還有點事?！?br>
李大柱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有點快。

趙紅霞端著綠豆湯站在院子里，看著那個光著膀子的背影越走越遠(yuǎn)，心里頭空落落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剛才那里被他碰了一下，現(xiàn)在還酥**麻的。

“這死小子，怎么越長越招人……”

趙紅霞啐了一口，轉(zhuǎn)身回屋時，步子卻有點軟。

她把綠豆湯放在桌上，坐在炕沿上，夾緊了雙腿，心里頭亂糟糟的。

“二哥一年到頭不在家，我這日子跟守活寡有啥兩樣……”

她嘆了口氣，又想起剛才那股好聞的味道，忍不住深深吸了吸鼻子，仿佛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