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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滿心委屈,擁抱屬于我的溫柔

放下滿心委屈,擁抱屬于我的溫柔

零0碎碎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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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沅媃,傅京屹 主角
changdu 來源
網(wǎng)文大咖“零0碎碎”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放下滿心委屈,擁抱屬于我的溫柔》,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許沅媃傅京屹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溫馨提示:本文架空改編七零背景,劇情、細節(jié)全靠作者腦洞創(chuàng)作,歷史細節(jié)沒法面面俱到,大家看文只管放松快樂,別較真考據(jù)。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要是不對胃口直接退出就好,peace & love,開心追文~“嗯……阿屹……嗯……”室內(nèi),中西式裝修風(fēng)格,水晶吊燈垂在半空,墻上掛著油畫,紅木家具泛著溫潤的光澤,處處彰顯著這戶人家的富態(tài)。許沅媃窩在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烏黑的長發(fā)散在枕上,小臉緋紅,眼眸半闔,完全沉...

精彩試讀


聲音不大,只有三個字,卻說得認真。

許沅媃的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她用力抿住嘴唇,把那點濕意逼了回去,沒有哭。

她記得一年前,他走的那天。

那個時候,整個傅家,她只把他當做自己的依靠。

他是她在這座陌生城市里最熟悉的人,畢竟兩個人在婚房里待了整整七天,做盡了所有親密的事。

對她來說,傅京屹是她最大的依靠了。

這一年,她過的特別小心翼翼,他這次回來會帶她走嗎?

她可以在他面前發(fā)小脾氣的吧?

可以嬌縱一下的吧?

他應(yīng)該……會讓著她的吧?

許沅媃有很多話想和他講,看著他的臉,低下頭,主動說,"你這次回來在家待幾天???"

傅京屹輕揚了下眉,語氣不輕不*,"半個月的假期。"

許沅媃開心的眼睛亮了亮,半個月!很多天了。

她本就性子開朗活潑,一點兒都不陌生傅京屹,把她當作是自己的丈夫,況且,他本來就是她的。

只不過,在他面前,她還是會注意自己的形象的,不會像之前一樣在家人面前,嬌縱,可以肆無忌憚的表達自己的小脾氣。

怕他不要她。

她只有他了。

她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抿了抿唇,還是開口,"那這次你走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和樾仔,我們很乖的,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傅京屹輕輕皺了下眉,沒答應(yīng)。

只是捏著她的手指,只是反問"家里不好嗎?那里的生活你適應(yīng)不了,乖一點,嗯?"

最后一個音節(jié)在許沅媃聽來,他是不耐煩了。

許沅媃委屈極了。

她不是那種會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的人。

從小被全家捧在手心里長大,她要什么有什么,不高興了就撅嘴,不開心了就哭,從來沒有克制過自己的情緒。

可一年零六個月,她每天都在克制自己的情緒,要聽話,要乖。

她告訴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了,傅京屹和他家人都不是爸爸媽媽,不會無底線地寵著她。

她要乖一點,懂事一點,他才會喜歡她。

可是這件事,她真的不想讓步。

她有些急了,伸手摟住他的脖頸,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我可以適應(yīng)的!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留在這里呢?明明是可以帶家屬隨軍的!”

傅京屹懷里還抱著樾仔。

小家伙正啃著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頭,啃得津津有味,口水糊了一手一臉。

他不太懂大人們在說什么,但他感覺到了媽**急切。

他抬起烏溜溜的眼睛看了看許沅媃,小嘴巴一癟——

“哇啊啊啊——”

哭了。

聲音又尖又亮,像是小喇叭似的,整層樓都在回蕩。

傅京屹低頭看著懷里突然嚎啕大哭的兒子,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他這輩子對付過最難纏的敵人,處理過最棘手的任務(wù),甚至面對過生死一線的局面——

但沒有一樣比懷里這個哭得滿臉通紅的小東西更難搞。

他拍了拍許沅媃的肩膀,聲音不大:“他哭了,你哄哄。”

許沅媃怔了一下。

她在等他的回答。

等他說“好”,或者說“不行”。

哪怕是拒絕,她也想聽一個明確的答案,想知道他到底為什么不愿意帶她走。

可他沒說。

他避重就輕,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樾仔身上。

許沅媃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么。她偏過頭,看向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狹長而深邃,瞳色極黑,像一潭沒有波瀾的寒水。

淡漠。

沒有一絲感情。

沒有心疼,沒有憐惜,甚至沒有不耐煩。

就是純粹的、徹底的淡漠,好像她剛才說的話、流的淚,都不值得他給出任何反應(yīng)。

許沅媃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來。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她在跟一個不關(guān)心她的人較什么勁呢?

她狼狽地低下頭,伸手抹掉臉上的眼淚。

這個動作她做得極快極熟練,像是在深夜中偷偷練習(xí)過很多次。

事實上,確實練習(xí)過很多次。

在傅家的那些夜晚,她一個人縮在被窩里哭,哭完也是這樣飛快地抹掉眼淚,然后閉上眼睛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她沉默著,從傅京屹身上起來。

動作很輕,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她把樾仔從他懷里接過來,小家伙還在哭,小臉皺成一團。許沅媃把他貼在胸口,輕輕拍著他的背,轉(zhuǎn)身朝臥室走去。

背影纖細而單薄,脊背卻挺得筆直。

傅京屹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動。

他看著那扇門在他面前關(guān)上,發(fā)出一聲輕響。

走廊里安靜下來。

他慢慢抬起手,按壓了一下眉心。指尖在眉骨上停留了幾秒,又放下來。

他不理解。

為什么她總想跟他隨軍?

珠島的條件很艱苦,他在那里生活,比誰都清楚。

那個地方夏天酷熱,冬天又嚴寒,住的都是**和家屬,男人頗多,和她年紀相仿的軍嫂又寥寥無幾。

也沒有百貨大樓,要坐船去岸邊的鎮(zhèn)上才能到。

很不方便。

平常去買東西只有一個供銷社,物資不短缺卻也不富足。

她想帶著樾仔去那種地方?

她才二十歲,從小嬌生慣養(yǎng),沒受過什么苦頭,她就是一個在溫室里長大的花朵,受不得一點摧殘。

他也有能力一直讓她生活在溫室里,可她說自己能適應(yīng)。

她能適應(yīng)什么?

她什么也適應(yīng)不了。

留在傅家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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