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講衛(wèi)生，只是我的校服永遠是高雨桐淘汰下來的舊款。
袖口已經發(fā)白發(fā)灰。
我爸每月會給她五千塊生活費，而我，只有五十。
餓肚子已經是常事。
為了生活，我寒暑假只能去火鍋店打工，至今手腕上還有被燙傷的疤。
就連到了發(fā)育期，來了**。
我也沒有使用衛(wèi)生巾的**，會被繼母咒罵，甚至毆打。
她說我扔在垃圾桶里的廢衛(wèi)生巾令人惡心。
為了不讓她沒收我的衛(wèi)生巾，我總是小心翼翼。
把衛(wèi)生巾藏起來，把垃圾偷偷扔掉。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張保送通知書意味著什么。
就在我知道我爸搶走了它時，我?guī)捉罎ⅰ?br>我差點就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
可幸好，高雨桐她清高，她要立人設，所以她放棄了。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
“高雨桐同學，你讓出名額的行為的確令人欣賞?！?br>“但我并不認同你剛才的觀點，如果家境好的人必須讓出靠自己努力得到的獎勵?！?br>“那何談公平？”
我的目光掃過臺下的學生，聲音穩(wěn)穩(wěn)當當。
“以后是不是家里條件不錯的同學，都不用努力了？反正也要讓給‘更需要’的人?！?br>臺下的竊竊私語聲忽然停了。
“那努力還有什么意義？考第一還有什么意義？”
“這對于家境不好的同學來說，是否是一種居高臨下地羞辱？”
然后有人喊了一聲：“對！憑什么！”
“本來就是按成績給啊，高雨桐你自愿放棄，但是不能道德綁架愛別人啊?！?br>“家境好就該讓？這不是欺負人嗎？”
“那以后貧困生不用**了，直接保送唄？”
議論聲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涌出來。
高雨桐僵在原地。
蒼白地解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而且?！?br>我再次開口，臺下瞬間安靜。
“家境不錯的是你，我爸不都說了，只有你一個女兒……”
我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恰好的留白，足夠讓人遐想。
我高高舉起手中的錄取通知書：“謝謝大家。”
臺下掌聲轟鳴。
身側的高雨桐幾乎氣得要發(fā)瘋。
她緊緊地咬著牙，對我小聲說道：“高清薇，你等著！”
我沒理她，轉身下了臺。
我爸和繼母氣得臉成了豬肝色。
學校門口，他們開著豪車停在我和高雨桐面前。
招呼高雨桐上了車后，繼母將我的東西從車上扔了下來。
我爸掃了我一眼。
“路上好好反思反思！”
“我希望，回家后能聽到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
3
剛一進門。
“高清薇！”繼母厲聲呵斥的聲音傳來。
我換好拖鞋，走進客廳。
高雨桐坐在沙發(fā)角落里。
抱著膝蓋，眼睛腫得像核桃。
繼母摟著她，一只手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指著我。
“你看看你把**妹逼成什么樣了！”
“你今天怎么能在臺上讓她那么下不來臺！”
我沒說話，站在原地。
我爸把煙掐滅在窗臺上，轉過身來。
“想好解決方案了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第一次對他態(tài)度忤逆。
“我不會讓出名額給高雨桐的！再說，本來就是她自愿放棄的！”
高雨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哭哭啼啼地說：“我是想讓給那些貧困的同學的！”
“又不是讓給你！”
她總是這樣。
裝得清高，但實際內心比誰都在乎落個好聽的名聲。
比誰都喜歡搶我的東西。
當時她知道這次競賽第一會獲得這個保送名額后。
就各種暗示繼母她想要。
我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墊底的成績篡改成第一。
我這個第一成了第二。
她倒好，當眾拒絕名額，還說的冠冕堂皇。
不僅可以借此羞辱我，還可以撈一把名聲。
我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少裝了，高雨桐，你這名額怎么來的你心里不清楚嗎？”
話剛出口，我爸直接給了我一巴掌。
揪著我的耳朵，將我拖到了陽臺上。
“少廢話！今晚你在陽臺好好反思，明天跟我們去學校?！?br>“把名額還給**妹！”
我仰起頭，倔強地盯著我爸：“憑什么！”
“憑什么你可以這么偏心，這么不講道理！”
“憑我是**！”他又是一巴掌，“我怎么養(yǎng)出你這個白眼狼！”
我嘴角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