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性地問。
"退休老頭而已。"老頭擺擺手,"以前在刑偵隊干過幾年,職業(yè)病,看人比較準。"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我知道他頭頂那行字的分量。
刑偵隊長,那可不是普通**。
"那個年輕人......"我猶豫了一下,"他是慣犯嗎?"
老頭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心里一驚。
糟了,說漏嘴了。
"我......我猜的。"我硬著頭皮說,"他看起來很熟練,好像經(jīng)常這么干。"
老頭盯著我看了幾秒,沒再追問。
"你猜得沒錯。這片最近連續(xù)發(fā)生了三起入室**案,嫌疑人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作案手法是先在夜里尾隨獨行女性,伺機入室。"
我頭皮發(fā)麻。
如果今晚不是遇到這位大爺,我可能就成了**個受害者。
"您還管這些案子?"我問。
"退休了也閑不住。"老頭笑著說,"這片我住了三十年,不能眼睜睜看著出事。"
他頓了頓,看向我。
"你今晚運氣好,但下次不一定了。這個點別一個人走夜路,打車回家。"
"好,我記住了。"
老頭點點頭,提著鳥籠繼續(xù)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這雙眼睛救了我。
如果不是看到那個年輕人頭頂?shù)臉撕?我可能會相信他的話,給他錢,甚至跟他去什么偏僻的地方。
但這雙眼睛也讓我意識到,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更危險。
那些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可能是穿著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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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到家已經(jīng)快十二點。
我住在一棟老舊小區(qū)的六樓,房子是租的,一室一廳,月租兩千。
我打開門,屋里漆黑一片。
我按亮開關(guān),昏黃的燈光照亮了狹小的客廳。
墻上貼著我和室友小艾的合照,那是半年前拍的,那時候我的眼睛還沒出問題。
小艾上個月搬走了,說是找到了更便宜的房子,但我知道她是因為我。
有一次她帶男朋友回家,我不小心說了句"你男朋友是不是有點問題",結(jié)果第二天她男朋友就被**帶走了,原因是他在網(wǎng)上**。
小艾覺得我晦氣,搬走了。
我也沒挽留。
這幾個月來,我已經(jīng)習慣了一個人。
我脫下濕透的外套,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熱水沖刷著身體,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卻全是今晚那個年輕人的臉。
他盯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算計和惡意。
如果不是那位大爺,我今晚會怎么樣?
我不敢想。
洗完澡,我坐在床上,拿起手機。
微信里有幾條未讀消息,都是公司同事發(fā)的工作群消息。
我沒理會,而是打開了備忘錄。
這是我這幾個月養(yǎng)成的習慣——記錄每一個我遇到的"特殊"人。
我翻到今天的日期,輸入:
"深夜天橋,遇見入室慣犯·伺機動手,被退休刑偵隊長救下。"
記錄完,我盯著屏幕發(fā)呆。
這雙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偏偏是我?
我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但都找不到答案。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雙眼睛改變了我的生活。
我不敢隨便跟人交往,因為我能看到他們的真實身份。
我不敢跟家里人說,因為他們會覺得我瘋了。
我只能一個人默默地承受這一切。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新聞推送:
"本市連續(xù)發(fā)生多起入室**案,警方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我點開新聞,里面寫著案件的詳細情況。
受害者都是獨居女性,作案時間都在深夜,嫌疑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警方正在調(diào)查,但目前還沒有抓到嫌疑人。
我看完新聞,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我報警,告訴警方那個年輕人的特征,會不會有用?
但轉(zhuǎn)念一想,我又猶豫了。
我怎么跟**說?說我的眼睛能看到別人的身份?
他們會信嗎?
不會。
他們只會覺得我是個***。
我嘆了口氣,放下手機,躺在床上。
窗外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聲音讓人心煩。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但腦子里總是浮現(xiàn)出那個年輕人的臉,還有他頭頂那行鮮紅的字。
入室慣犯·伺機動手
我猛地睜開眼睛。
不對。
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