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個副總！凍結(jié)我一個人的不就是針對我嗎！"
"那二十八萬是什么？"
電話那頭一下子靜了。
好幾秒沒聲音。
然后林悅的聲音壓低了，帶著點慌。
"那是正常的營銷費用。"
"打到你親爸戶頭上的營銷費用？"
"……
又是一陣沉默。
"媽，那個錢，我后面會還的。我爸他實在是急用……"
"還？用什么還？"
"用你在這公司的工資？你是忘了這公司姓什么了吧。"
她那邊沒聲了。
我說："從今天起你不用來公司了。"
"等審計結(jié)果出來再說。"
沒等她回答，我掛了。

權(quán)限凍結(jié)的消息傳開得很快。
當(dāng)天下午公司里就炸開了鍋。
林悅以前在公司是什么派頭，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副總辦公室比我還大一圈，來去都有人圍著轉(zhuǎn)。
如今一夕之間權(quán)限全停，人也不來了。
各種猜測滿天飛。
**天，公司人事總監(jiān)私下跟我說了一句。
"林總，最近有幾個部門經(jīng)理來打聽，問林悅是不是被開了。"
"還有兩個是她帶起來的人，已經(jīng)在偷偷投簡歷了。"
我說："正常調(diào)整，不用管他們。"
人事點頭，走了。
同一天晚上，林悅又來了家里。
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
吳秀蘭跟在后面。
一進(jìn)門就往沙發(fā)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比自己家還隨意。
"林姐，我們家悅這兩天可急壞了。"
"你說你這當(dāng)**，孩子犯個錯你就把人往死里整？"
"那二十幾萬的事，她不是說了會還嘛。"
我沒理她。
看向林悅。
"你來干什么？"
林悅站在客廳中間，臉色不太好看，但強(qiáng)撐著一副氣勢。
"媽，我來拿點東西。"
"順便跟你談?wù)劇?
"你把我權(quán)限凍了、不讓我上班，你是不是想逼我低頭？"
"你要是想讓我別改姓，你直說。"
"用不著這么繞彎子。"
我說："你愛改什么姓跟我沒關(guān)系了。"
"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從茶幾上拿起一個檔案袋，遞過去。
"你自己看。"
林悅狐疑地接過來，打開。
翻了兩頁，臉色開始變。
翻到**頁的時候，她的手在抖。
吳秀蘭湊過來瞄了一眼，一下子站起來了。
"這什么意思？怎么都寫著別人的名字？"
"她那些房子、公司、車，怎么都變成了一個叫林朵的人？"
"林朵是誰？"
林悅抬起頭看我。
眼眶紅了，嘴唇哆嗦。
"媽……這是什么意思？"
"你把所有東西……都過戶給那個撿來的小孩了？"
"你是不是瘋了？"
我端著茶杯，看著她。
"你自己說的，我不是你親媽。"
"既然不是親媽，那這些東西憑什么給你？"
"你現(xiàn)在姓陳了，陳家的事讓陳家人操心去。"
"這個家姓林。從今以后跟你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
林悅整個人愣在原地。
吳秀蘭反應(yīng)過來了，沖上前一步。
"你憑什么！那是悅悅應(yīng)得的！她在你這待了二十多年！"
"你憑什么把東西全給一個外人！"
我看了她一眼。
"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在我家吼？"
吳秀蘭被我眼神嚇得退了一步，但嘴還是不饒人。
"你這是報復(fù)！你就是因為她認(rèn)回親爸媽你不高興了！"
"你等著！我們?nèi)ジ婺悖?
我笑了一聲。
"告什么？告我把自己的錢給了我自己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
"你去啊，**大門朝南開。"

吳秀蘭嚷了幾句，被林悅拉住了。
"媽……你再想行不行……"
林悅聲音發(fā)顫。
"我知道我之前說話太過分了，但你不能因為一時生氣就……"
"二十三年了，你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我放下茶杯。
"感情？"
"你跟陳廣發(fā)吳秀蘭吃頓飯就能管他們叫爸媽。"
"我養(yǎng)你二十三年你管我叫什么？"
"你又不是我親媽——這話你自己說的。"
"我現(xiàn)在成全你。"
"你去當(dāng)陳家的女兒，去認(rèn)陳家的祖宗。"
"林家的事，不勞你操心了。"
林悅站在那兒，臉上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
吳秀蘭拽她的胳膊。
"走！跟她廢什么話！她不給我們就去打官司！"
"二十多年的撫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