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語：
前妻"死"了五年，我信了。
跨國視頻會議，門被踹開。
四歲小丫頭舉著親子鑒定喊爹地。
三十二國高管集體**。
所以……她人不敢來，把女兒快遞給我了？
第一章
我叫程遠舟，今年三十二。
程氏集團副總，主管海外并購。
此刻我正坐在四十八樓的總裁辦公室里，面前六塊屏幕，三十二個**的高管連線。
巴黎那邊在匯報歐洲區(qū)第三季度的營收數(shù)據(jù)。
紐約分部的負責(zé)人剛提了一個**方案。
我靠在椅背上，食指輕敲桌面。
"**溢價不超過百分之十五。"我開口，"否則沒有談的必要。"
屏幕里，十幾個人同時點頭。
我秘書陳旭站在門外，隔著玻璃比了個手勢——一切正常。
挺好。
今天這筆生意談下來，至少十個億。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然后門炸了。
不是"被推開"，是"被踹開"。
那扇花了我二十萬定制的實木門，發(fā)出一聲巨響，直接撞到墻上彈了回來。
我手里的咖啡杯懸在半空。
屏幕里三十二個**的人同時閉了嘴。
一個小丫頭站在門口。
四歲左右，扎著兩個歪扭扭的羊角辮，穿著一件粉紅色小裙子，背著個草莓書包。
書包上還掛著個小熊鑰匙扣，晃悠悠的。
她仰著臉，手里舉著一張紙。
那張紙比她臉還大。
"爹地！"
她沖我甜甜一笑，露出一顆缺了的門牙。
"媽媽說你特有錢，讓念來投奔你！"
我僵了。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凝固了。
屏幕里，巴黎那個禿頂?shù)姆▏芯従徴卵坨R。
紐約的杰克遜嘴巴張著合不攏。
東京的田中先生"啪"一聲關(guān)了攝像頭。
我盯著那個小丫頭。
又盯著她手里那張紙。
親子鑒定報告。
****。
"被鑒定人一：程遠舟。"
"被鑒定人二：程念念。"
"鑒定結(jié)論：支持存在親生血緣關(guān)系。"
我后槽牙咬得咯吱響。
陳旭從門外沖進來，臉都白了："程總，我沒攔住——這孩子不知道從哪躥出來的——"
"爹地！"念完全無視了陳旭，邁著小短腿噠跑過來，一頭扎進我腿上，"念好想你呀！"
我低頭。
她抬頭。
那雙眼睛——
跟我一模一樣。
連眼尾那顆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摸向抽屜。
那張死亡證明還在。
蘇棠。
死亡原因：車禍。
死亡時間：五年前。
我信了五年。
那個女人，她"死"了五年。
現(xiàn)在，她把女兒寄過來了。
"嘟——"
視頻會議還開著。
巴黎的禿頭小心翼翼開口："Mr. Cheng......要不我們改天再——"
"散會。"
我一個鍵關(guān)掉所有屏幕。
十億的項目，黃不黃的再說。
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蘇棠那個女人，她在哪。
念還掛在我腿上，仰著臉沖我笑："爹地，念餓了，媽媽說你會給念買好吃的！"
我深呼吸。
再深呼吸。
指尖捏著那張死亡證明，太陽穴突突跳。
"**媽……在哪？"
念歪頭想了想，從草莓書包里掏出一張紙條。
上面是蘇棠的字跡。
我認得出來，五年了還是那個鬼畫符一樣的破字。
紙條上寫著：
"程遠舟，女兒還你了。別找我。找到了你也追不上。附贈親子鑒定一份，省得你疑心病發(fā)作。另：她只吃草莓味的酸奶，別買原味的，會哭。"
落款畫了個笑臉。
我把紙條攥成一團。
太陽穴的血管跳得更狠了。
陳旭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小聲問："程總……這是……您的……"
我閉了閉眼。
"叫法務(wù)來。"
"查什么？"
"查一個死人。"
我看著腿上那個小東西。
她正用我的簽字筆在我三萬塊的西裝上畫小花。
蘇棠。
你給我等著。
第二章
法務(wù)的效率很快。
兩小時后，結(jié)果出來了。
"程總，那份死亡證明……是真的。至少在**系統(tǒng)里是真的。"
"但是，"法務(wù)推了推眼鏡，"我們聯(lián)系了當(dāng)年處理車禍的**大隊，調(diào)了監(jiān)控檔案。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那輛車里……沒有**。"
沒有**。
車燒了，人"沒了"。
死亡證明是真的，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