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了我的身份，偷了我車牌的身份?！?br>“現(xiàn)在，你們懷疑我這個受害者？”
沉默。
審訊室里只有空調(diào)的嗡嗡聲。
過了很久，張警官才開口。
“我們會去核實?！?br>“4S店，車管所，你的銀行賬戶，都會查?！?br>“但在結(jié)果出來之前，你還不能走?！?br>“你的車，也要作為證據(jù)暫扣。”
扣車。
我的拳頭瞬間握緊。
那是我攢了五年的心血。
是我和我女朋友林薇未來的基石。
“我需要打個電話。”我說。
張警官點點頭。
“可以，但必須開免提?！?br>我拿出手機，手指有些僵硬。
撥通了林薇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阿陽？你到哪了，我菜都快做好了?！?br>林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的鼻子一酸。
“薇薇?！?br>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出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怎么了？你撞車了？”
“不是?！?br>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對面的警官。
“我在**隊?！?br>“我的車，被扣了?！?br>“他們說……是***?！?br>我聽到電話里傳來一聲驚呼，然后是碗碟摔碎的聲音。
“薇薇？”
“阿陽，你別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你在哪個隊？”
我報了地址。
掛掉電話前，我聽到她慌亂地在喊。
“哥！哥！你快出來！阿陽出事了！”
哥。
林凱。
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
03
林薇來得很快。
她的哥哥林凱也來了。
我被帶到一個小會客室。
門一開，林薇就沖了進來。
她的眼圈是紅的。
“阿陽，你沒事吧？”
她抓住我的手，上下打量我。
我搖搖頭。
“我沒事?！?br>我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門口的林凱身上。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
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guān)切和上位者的從容。
“怎么回事？慢慢說?！?br>林凱走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很溫暖，但我卻感到一陣寒意。
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說了一遍。
從被攔下，到七萬三的罰款，再到**的結(jié)論。
林薇聽得臉色發(fā)白。
“這怎么可能？車是我們一起去提的啊！”
林凱聽完，卻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看我，而是看向一旁的張警官。
“張隊，我是林凱，天宇集團的?！?br>他遞上一張名片。
張警官看了一眼，表情沒什么變化。
“林先生，這是刑事案件，不是普通的交通違章?！?br>“我明白，我明白。”林凱笑著說，“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br>“我這個妹夫，人老實本分，肯定不會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妹夫。
這個詞讓我很不舒服。
我和林薇還沒結(jié)婚。
張警官公事公辦地回答：“是不是誤會，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F(xiàn)在陳陽是重要涉案人?！?br>林凱碰了個軟釘子，臉上的笑容不變。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眼神里帶著審視。
“阿陽，你再仔細想想?！?br>“買車的時候，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銷售有沒有給你什么特別的優(yōu)惠？或者，手續(xù)辦得是不是太快了？”
我愣住了。
他在引導什么？
他在暗示，問題可能出在我自己身上。
“一切正常?！蔽依淅涞鼗卮?。
“是嗎？”林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就奇怪了。這**的人，早不套晚不套，怎么偏偏等你買了車，就套上了？”
“聽起來，倒像是專門沖著你來的?！?br>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在看我。
但我覺得，他像是在說給張警官聽。
林薇沒聽出里面的彎彎繞。
她焦急地抓住林凱的胳膊。
“哥，你認識的人多，你快幫忙問問??！”
“阿陽不能被冤枉！”
“放心?！?br>林凱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然后，他轉(zhuǎn)向我，笑容可掬。
“阿陽，你也別急?！?br>“我已經(jīng)托人去問了，找了市局最好的律師?！?br>“不過……這種事，可大可小?！?br>他話鋒一轉(zhuǎn)。
“有時候，破財免災，也是一種解決方式?！?br>“七萬三，不是個小數(shù)目，但哥幫你出了。”
“你跟警方好好認個錯，態(tài)度好一點，爭取寬大處理。”
“把事情壓下去，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