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停下來揉揉胃。我媽問："惡心？"
"有點。"
"正常，"我媽說，"我當(dāng)年懷明遠(yuǎn)的時候，吐到四個月。你這才剛開始，后面還有得受呢。"
吃完飯，我媽不讓蘇晚動，把她按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調(diào)到養(yǎng)生頻道。她自己收拾碗筷，進(jìn)廚房洗碗。我進(jìn)去幫忙，被她趕出來："你陪晚晚去散步，孕婦得多走動，以后好生。"
我和蘇晚在小區(qū)里慢慢走。**的風(fēng)帶著花香，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蘇晚挽著我的胳膊，走得很慢，時不時停下來歇一歇。
"累嗎？"我問。
"有點，"她說，"最近總覺得腰酸。"
"那我背你？"
"不用，"她笑了，"哪有那么嬌氣。"
走了兩圈，她說想回去休息。我扶著她上樓，我媽已經(jīng)收拾好了，正坐在沙發(fā)上織毛衣。一團(tuán)粉色的毛線在她手里翻滾，針腳細(xì)密整齊。
"媽，你怎么知道是女孩？"我問。
"我猜的，"我媽頭也不抬，"女孩好，貼心。男孩太皮，像你小時候，上房揭瓦。"
蘇晚去洗澡，我坐在沙發(fā)上跟我媽聊天。她問我工作怎么樣，最近忙不忙，公司效益好不好。我一一回答，然后她突然說："晚晚這孩子，不錯。"
"那當(dāng)然，你兒子眼光能差？"
"我是說，"我媽放下毛衣，看著我，"她心里有事兒。"
"什么事？"
"不知道，"我媽搖搖頭，"但我看得出來。她笑的時候，眼睛不笑。吃飯的時候，吃兩口就停。走路的時候，腰挺得太直，不像孕婦。"
"媽，你想多了，"我說，"她可能就是緊張，第一次懷孕嘛。"
我媽沒說話，低下頭繼續(xù)織毛衣。毛線針碰撞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二
我媽在的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去菜市場。她買了排骨、烏雞、鯽魚，還有一大堆蔬菜水果。回來就開始燉湯，廚房里飄出濃郁的香味。
蘇晚被香味勾醒，**眼睛走出臥室："媽，您起這么早？"
"給你燉湯，"我媽從廚房探出頭，"快去洗漱，湯好了叫你。"
蘇晚洗漱完，坐在餐桌前。我媽端上一碗烏雞湯，油花撇得干干凈凈，湯色清亮。蘇晚喝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