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怪不了學校。”
“年輕女老師，平時就該注意邊界?！?br>我收回視線，語氣平靜：
“女生宿舍不是誰的人情場?！?br>“出了事，責任誰擔？”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白書瑤眼淚掉下來。
“晚枝，我沒想到你會這樣看我。”
她捂著肚子往后退了一步，像被我傷得很深。
“我只是身體不舒服?！?br>我拿起手機，當著她的面撥了校醫(yī)室電話。
“白老師腹痛，請校醫(yī)過來看看?！?br>白書瑤臉色猛地一變。
“不用！”
她反應(yīng)太快，辦公室里好幾個老師都看向她。
她立刻改口：
“我是**病，休息一下就好，別麻煩校醫(yī)?！?br>我笑了下。
“不麻煩。身體不舒服就看醫(yī)生，值班不方便就走流程?！?br>這時，教務(wù)主任高啟明推門進來。
“吵什么？”
白書瑤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低聲道：
“高主任，我今晚實在不舒服，想請晚枝幫我去女生宿舍巡一下?！?br>高啟明看了我一眼。
他一直希望晉升名單里能換成白書瑤。
白書瑤會做人，嘴甜，會給領(lǐng)導送茶葉。
而我只會埋頭帶班，公開課拿獎，成績排名第一。
他皺眉：
“姜晚枝，這種小事你也推？”
我看著他。
“高主任，宿舍夜巡是小事嗎？”
他被我噎了一下。
我繼續(xù)說：
“如果您同意臨時**，請您在值班表上簽字，并安排一名宿管、一名保安全程同行?！?br>高啟明臉色沉下來。
“你這是在跟我講條件？”
“不是講條件，是按**辦?！?br>辦公室里沒人說話。
白書瑤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我看得清楚，她在抖。
不是疼。
是計劃被打亂后的慌。
高啟明最后冷著臉說：
“那就照流程?！?br>我點頭。
“可以?！?br>白書瑤猛地抬頭。
她沒想到，我會答應(yīng)。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慢慢補上一句：
“今晚我可以作為值班組成員參與**。”
“但我不單獨去，不單獨進宿舍，不單獨接觸任何學生?！?br>“尤其是男學生?！?br>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2.
傍晚下班前，紀燃來了辦公室。
他是復讀班的學生，十九歲。
長得清秀，成績中上，平時不太說話。
上一世，他在視頻里跪得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