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阿姨再給你鼓鼓勁?！?br>我也笑了。
“好?！?br>“明天，我也送你一份大禮?！?br>葉舒眼皮跳了一下。
她走后，陸承安氣得摔上門。
“沈念，你今晚陰陽怪氣給誰看？你嫉妒葉舒可以，別把臉丟到人家升學宴上！”
我看著他，心里一抽。
“陸承安，從現在開始，你也離南梔的頭遠點?！?br>他氣笑了。
“你有病吧？”
南梔拉了拉我衣角。
“媽，別吵了，是我不好，是我笨，都是我的錯。”
我心里一澀。
燈光下，她眼睛濕漉漉的，卻沒有一點底氣。
我蹲下來，握住她冰涼的手。
“南梔，你聽清楚?！?br>“你沒有不好，更沒有錯?！?br>“我們寶貝天生聰明，是有人在搗鬼?！?br>她怔住，我繼續(xù)道：
“你放心，你被偷走的東西，媽媽幫你拿回來?！?br>2
那晚，陸承安睡去了書房。
他臨走前還丟下一句：
“明天你最好別鬧。嘉禾升學宴，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別讓別人看我們家笑話。”
我沒理他。
我把南梔哄睡后，打開了舊電腦。
彈幕浮在屏幕邊上，像一群陪我熬夜的人。
查二年級暑假。
對，就是葉舒家樓梯那次。
別哭，先找證據。
我翻出老相冊。
南梔三歲的視頻里，她坐在地毯上拼積木。
我故意拿錯一塊，她立刻奶聲奶氣地說：
“媽媽，這個角度不對，轉過來才可以?！?br>五歲，她參加***數獨游戲，第一個舉手。
老師夸她：“南梔的邏輯很厲害?！?br>小學一年級，班主任給我發(fā)消息：
“這孩子腦子轉得快，建議以后走競賽。”
那時候，我真的以為她會發(fā)光。
轉折在二年級暑假。
她去葉舒家玩，回來額頭貼著紗布。
葉舒哭著對我說：
“念念，對不起，南梔從樓梯上摔了一下。我真沒看住?！?br>我當時嚇瘋了，抱著南梔去醫(yī)院。
CT，神經檢查，都做了。
醫(yī)生說只是皮外傷。
可從那以后，南梔開始變了。
先是記不住課文，再是算題卡殼。
后來，一道剛講過的題，換個數字她就不會。
我急得整夜睡不著。
那時葉舒陪我哭。
她安慰：“有些輕微損傷，機器查不出來。你別怪孩子?！?br>她還說：“南梔這樣已經很可憐了，你要給她愛，不要給她壓力?！?br>我深信不疑。
我不敢逼她。
可越不逼，她成績越掉隊。
最后，班主任放棄她，所有人都說：
“陸南梔小時候傷了腦子，沒辦法。”
我打電話給當年的醫(yī)院。
報***，查病歷。
值班醫(yī)生把電子檔發(fā)過來。
診斷寫得清清楚楚。
額部擦傷。
無腦震蕩，無顱腦損傷。
我盯著屏幕，眼淚一下砸下來。
彈幕安靜了幾秒。
然后一行字慢慢出現。
沈念，不是你的錯。
另一行很快接上。
但明天開始，別再讓她錯下去。
我擦掉眼淚，手機忽然震動。
葉舒發(fā)來微信。
“念念，明天早點來，嘉禾想拉著南梔一起拍照?！?br>“你也別介意親戚說話難聽，大家都是好意。南梔多聽聽刺激，也許能上進?！?br>我看著“刺激”兩個字，胃里翻涌。
我還沒回，她又發(fā)來一條語音。
點開后，聲音卻不像發(fā)給我的。
她壓著嗓子，不耐煩地說：
“主桌把南梔安排在嘉禾旁邊?！?br>“系統(tǒng)提示還能榨最后一波專注力?！?br>“她剩得不多了，別浪費。”
語音到這里戛然而止。
我渾身冰冷。
彈幕比我更激動。
錄屏！備份！發(fā)給可信的人！
她發(fā)錯了！她終于露尾巴了！
明天別直接撕，先讓她自己跳！
我立刻錄屏保存，發(fā)給我表弟裴硯。
他是腦機接口實驗室的研究員，常年和異常神經信號打交道。
電話很快打來。
“姐，這語音哪來的？”
我說：“葉舒?！?br>裴硯沉默兩秒。
“明天我去?！?br>“我會帶好設備?！?br>我問：“你信嗎？”
他聲音很沉。
“我只相信數據。但這段語音，已經夠我重視了?！?br>“更何況，南梔也是我的親人。”
我心里一暖。
掛斷后，我按照彈幕提醒，找出厚**、金屬發(fā)箍，
還有南梔以前做睡眠監(jiān)測剩下的腦電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