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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上不能沾水,我就想去擦擦身子。
我撐著拐杖站起來,腳心就疼得發(fā)麻。
周硯禮正從廚房出來。
我看了他一眼。
還沒開口,沈梔的聲音就從隔壁房間傳出來。
“硯禮哥,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睡衣呀?”
“我剛剛忘記帶進(jìn)來了?!?br>
周硯禮腳步一頓,立刻轉(zhuǎn)身。
“放哪了?”
“行李箱最上面那個袋子里?!?br>
沈梔又笑著補(bǔ)了一句:
“本來應(yīng)該是讓蘭蘭姐拿的,但是蘭蘭姐腳受傷了?!?br>
“蘭蘭姐,你千萬別介意,我和硯禮哥就是純友誼。”
周硯禮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不會想那么多?!?br>
說完,他就進(jìn)了沈梔房間。
我腳傷成這樣,洗漱不方便。
他沒看見。
沈梔忘拿睡衣,他卻聽得很清楚。
沒一會兒,周硯禮拿著一套淺色睡裙出來。
睡衣還勾著一件草莓圖案的內(nèi)衣。
他低頭看見時,笑出了聲。
“沈梔,你這草莓還挺可愛?!?br>
浴室里立刻傳來沈梔惱羞成怒的聲音。
“周硯禮!”
“你真下頭?。 ?br>
周硯禮笑著把東西掛到浴室門把手上。
“行行行,不看。”
語氣輕松得像**。
我低下頭,慢慢扶著墻進(jìn)了另一間浴室。
腳還是不小心沾了一點(diǎn)水。
傷口立刻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扶著洗手臺站了很久,才把那陣疼忍過去。
出來時,周硯禮正坐在沙發(fā)上回消息。
他抬頭看我。
“洗好了?”
我點(diǎn)頭。
他像是終于想起什么。
“腳還疼嗎?”
我還沒回答,沈梔已經(jīng)吹著頭發(fā)從房間出來。
“硯禮哥,你不是說晚上陪我聊聊嗎?”
“我心里其實(shí)還是有點(diǎn)難受。”
她聲音低了下去。
“被公司辭退,還是挺丟人的?!?br>
周硯禮立刻放下手機(jī)。
“這有什么丟人的?!?br>
“他們不用你,是他們沒眼光?!?br>
他走過去,自然地插上了吹風(fēng)機(jī)。
托起她的頭發(fā),溫柔地吹著。
“你就會哄我?!?br>
心一陣一陣地難受。
戀愛五年,周硯禮很少幫我吹頭發(fā)。
每次他都不情不愿的,慢慢的我就懶得叫他了。
原來他也會主動啊。
周硯禮把沈梔的頭發(fā)吹干,然后看向我。
“蘭蘭,我過去陪她聊會兒?!?br>
“現(xiàn)在?”
“嗯?!?br>
他像是怕我誤會,語氣放軟了一點(diǎn)。
“她剛離職,情緒不穩(wěn)定?!?br>
“我就陪她說說話,不做別的。”
“再說了,我真要和她有什么事,還會帶你一起出來玩嗎?”
我之前提過很多次想和他出去旅行。
去游樂園玩也好,去山里住兩天也好。
他每次都說沒時間,請假麻煩。
旅游很累,不如在家休息。
可沈梔只是被辭退。
他第二天就請好了年假,訂了民宿,買了車票。
然后順手帶上我。
我看著他,輕輕點(diǎn)了下頭。
“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