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工部郎中家的庶女，小娘原是大娘子身邊的丫鬟，機緣巧合下爬了太老爺?shù)拇采铝宋摇?br>我問小娘：“為什么爬太老爺?shù)拇捕皇抢蠣數(shù)拇病！?br>她和我說：“做人要有良心，她不能害了大娘子。”
我又問：“那你做大娘子的小娘就不是害人了嗎？”
她又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br>就這樣，在小**努力下，我出生就做了小姐，只是小娘沒這個好命。
恐是太老爺?shù)木加迷诹四且煌?，還沒等我出生他就腳踩祥云駕鶴西去了。
1.
大娘子念著小娘跟在她身邊勤勤懇懇這么多年的情分上，沒有直接去母去子，而是將小娘圈禁在了莊子里，永生不得外出。
而我畢竟流著賀家的血，在出生后就被抱養(yǎng)在了大娘子的膝下，對外統(tǒng)一說的是家里妾室所生的庶女。
小娘時不時給我來信，對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要好好報答大娘子的養(yǎng)育之恩。
而我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當大娘子提出要我以通房陪賀平蘭嫁入將軍府時，我欣欣然答應了。
我和小娘說了這個事。
她說：“這樣也好，知根知底，大娘子總歸放心些?！?br>就這樣我的后半生也定了下來。
我與賀平蘭一塊長大，自小情誼深厚。
她從不像府中其他人一樣將我當個空氣，無論是世家貴女的賞花宴還是踏春游船，她都帶著我，讓我見了不少世面。
只是她的性子過于跳脫，今日調(diào)戲了一個姑娘，明日掀翻了一個攤子。
經(jīng)常有攤主上門討要說法，大娘子臉都快笑爛了向人家賠不是、送銀子。
然后扭頭就將我倆送進了賀家祠堂。
我與賀平蘭是祠堂的?？?。
每每犯錯都是罰跪抄經(jīng)書，整宿整宿地抄。
我在祠堂里一般不敢說話，賀平蘭很是不解，她絮絮叨叨說半天，我只回一個氣音。
“你聲帶落外面了？”
“嗯?！?br>我聲如細蚊。
我的回答引得她哈哈大笑。
我不敢說我每次進入這里總覺得像是狐貍精見到了***。
老祖宗隨時都有可能降下一道神諭將我這不光彩的后人直接帶走。
我惜命。
賀平蘭屢教不改，我也只能配合她打掩護，誰讓她帶我吃又帶我玩。
只是這次她調(diào)戲的美人格外不同，美人竟直接找上門向賀府提了親。
賀平蘭捶胸頓足，一臉可惜道：
自己這輩子只能愛男人，姑娘心意恐是要辜負。
美人竟然不惱，還對著賀平蘭微微一笑，說了句
“我是男人?！?br>嚇得賀平蘭真情流露，哭爹喊娘。
然后被她娘嫌丟人直接推到了一邊，笑靨如花地將美人迎進府內(nèi)。
看著對方俊美無雙的容顏，賀平蘭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
“她不是女扮男裝嗎？竟真是男人？！”
“男人怎么會長的這么好看！”
我在一旁連連點頭。
不怪賀平蘭認錯，實在是因為這個女子，不，男子長的太過漂亮。
那日賀平蘭看到美人被珠寶閣的掌柜忽悠，以為是和她一樣的女扮男裝的姑娘，直接挺身而出，戳破了掌柜的謊言，并且適時地拋了個媚眼，將人調(diào)戲了一番，所謂英雄救美收利息。
誰能想到這個美人不僅是男子，還是鎮(zhèn)國將軍的兒子。
這下大娘子真要笑爛了臉。
賀平蘭原先是不愿意這門親事的，一聽說我會陪著過去，她瞬間精神了，說：
“這樣看美人夫君也不賴?！?br>“咱倆抱得美人歸，到他府里作威作福去！”
大娘子笑罵她玩心未泯。
婚事定下來后，紀舒章經(jīng)常約賀平蘭出去。
賀平蘭又將我拽上，一來二去，紀舒章一看到我就不自覺皺眉頭。
我只能對著他訕訕笑著，換來一句
“**”的評價。
后面賀平蘭再邀我去，我一直拖病不愿出門。
她有些生氣，一連幾天不來我的院子了。
我去找她玩也沒見到人。
聽下人說大娘子陪她去挑嫁妝了。我寫信給小娘，問她我要不要也準備一份。
她說：“你就是嫁妝，還準備什么？”
我捏著這封信看了良久，最終還是像往常一樣將它放在了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