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當(dāng)初夸我溫柔賢惠，說配他們家兒子剛好。
她不知道的是，我七歲就能劈磚。
老公第一次動手那天，他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沒哭，沒求饒。
抬手就是一記肘擊，緊接著一個擒拿鎖住他手臂。
"啊——松手！你松手！"他尖叫得比我還大聲。
我貼著他耳朵說："記住今天，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送醫(yī)后，婆婆哭著質(zhì)問我："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反問："他掐我脖子的時候，你怎么不問這句話？"
01
魏明摔了杯子。
是我爸送的紫砂壺套組里的一只。
“蘇沁，你聾了？”
他的聲音穿過客廳，帶著一股燥意。
我正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
我關(guān)掉水龍頭。
“什么？”
“我的藍色條紋襪子呢？我找了十分鐘了！”
“在陽臺第二個抽屜里，洗好收了。”
“你為什么不放在衣柜里？你不知道我習(xí)慣在衣柜拿嗎？”
“陽臺有太陽，干得透?！?br>“你就是故意的！”
他沖進廚房，胸口起伏，眼睛里布滿***。
“每天回家冷鍋冷灶，現(xiàn)在連雙襪子都找不到。我娶你回來是當(dāng)祖宗供著的？”
我看著他。
沒說話。
我們結(jié)婚一年。
他從最初的溫文爾雅，變成現(xiàn)在的暴力野蠻。
好像也就是幾個月的事。
“你看什么看？”他被我的沉默激怒，“啞巴了？”
我擦干手，轉(zhuǎn)身想出去。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力氣很大。
“話沒說完，你走什么？”
“魏明，放手。”我的語氣很平靜。
“不放！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本事，賺得沒你多，所以天天給我甩臉子？”
他的臉湊過來，口沫橫飛。
一股酒氣。
又喝酒了。
“你喝多了。”我說。
“我沒喝多！”他咆哮，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野獸，“我清醒得很！蘇沁，我告訴你，在這個家里，我才是天！你得聽我的！”
他猛地一推。
我的后腰撞在冰冷的琉璃臺角上。
一陣劇痛。
我悶哼一聲。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yīng)，臉上露出獰笑。
“知道疼了？不吭聲我還以為你沒知覺?！?br>他一步步逼近。
“我今天就要教教你，什么是規(guī)矩?！?br>他的手伸過來，不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