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了？"
我咬了咬牙："表姐，你別急著訂。你再查查他。"
趙芳臉色沉下去："姜梨，你什么意思？"
我說："字面意思。"
陸聞舟笑意淡了點："我第一次見你，應(yīng)該沒得罪你吧。"
"你沒得罪我。"我看著他，"你得罪的是人倫。"
這話一出，桌上的筷子聲都停了。
我媽臉白了："姜梨，你胡說什么！"
趙芳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一聲："你今天要是說不清楚，我跟你沒完。"
沈嘉寧的手從我掌心抽出去："小梨，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一口酒沒沾。
可這一刻，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我已經(jīng)瘋了。
陸聞舟慢慢起身，對沈嘉寧說："嘉寧，我不知道她聽了什么閑話。我可以解釋，但我不接受這種侮辱。"
沈嘉寧慌了："聞舟，別生氣，她不是那個意思。"
我說："他不值得你護。"
趙芳沖過來，手指差點戳到我臉上："我們家今天辦喜事，你上來就咒你表姐婚事。姜梨，**沒教過你做人嗎？"
我媽臉上掛不住，拉住我胳膊："道歉。"
"我不道歉。"
"道歉！"
她用了勁，我胳膊被掐得生疼。
滿桌親戚開始勸。
"小梨平時就古怪，今天怎么更不像話。"
"訂婚宴上說這種話，太缺德了。"
"嘉寧命好，她心里不平衡吧。"
沈嘉寧看著我，眼里的信任一點點退了。
我忽然覺得比看見那段畫面更難受。
她問："姜梨，你有證據(jù)嗎？"
我沉默了。
我沒有。
只有腦子里那段說出去沒人會信的畫面。
陸聞舟輕輕嘆了口氣："嘉寧，如果你家人不歡迎我，這門親事可以先緩緩。"
趙芳立刻急了："聞舟，你別聽她胡說。阿姨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看著她的臉，差點笑出聲。
你當然知道。
你比誰都知道。
沈嘉寧轉(zhuǎn)向我，聲音壓低："小梨，今天你必須給聞舟道歉。"
我看了她幾秒："如果我不呢？"
她說："那你就先走。"
舅舅終于從外面進來，聽完幾句，臉色難看："姜梨，今天是你表姐的日子，你別添亂。"
添亂。
我救她，成了添亂。
我媽拽著我往門口走："跟我出來。"
我甩開